“怕什么？”
“怕我们走得太远，回不了头。”
沈倾寒笑了。笑得很淡，但很坚定。
“我们从来就没想过回头。”
她弯腰捡起一个没炸坏的金属环，翻过来一看，里面刻着一串数字。她紧紧握住，手指发白。
“你手臂上的伤能打开一层机关，说明还有更多等着触发。每一次受伤，每一次愈合，都是他们无意中留给我们的线索。”
江晚低头看自己的手臂。血少了，但纹路还清楚。她知道这事不会停。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付出代价。
可她不怕。
她把剩下的碎片堆在一起。有些烧过，有些还带电。这些都是证据，也是线索。
“下一个在哪？”她问。
沈倾寒看向墙后的通道。那是一条向下的台阶，入口被碎石半盖着，里面一片黑。
“下面。”她说，“最重要的东西藏得最深。”
江晚点点头。她撕下衣服衣角，随便包了手臂。布很快被血浸透，她不在意。
她迈出一步，踩在碎裂的花瓣上。脚下发出脆响，像有什么彻底垮了。
沈倾寒跟在她后面。两人走进通道。空气更冷，呼出的气在墙上结成霜。
台阶很长，一直往下。两边的墙很光滑，没有灯，但每隔一段就有小晶体嵌在墙上，发出蓝光。那些光排列的方式，和她手臂上的疤很像。
走了大约十分钟，她们来到一间圆形的大房间。中间有个金属台，盖着厚厚的冰。周围摆着十二个破掉的玻璃舱，里面干了，残留着液体的痕迹。
江晚走到金属台前，用手擦掉冰上的霜。下面露出一行字：
【容器编号：01-02】
她手指一顿。
这是她们的代号。在极光计划里，她们不是名字，而是配对样本。
沈倾寒走到她身边，用力砸开冰层。金属台露出来，表面有个凹槽，形状正好和她手里的金属环一样。
她把环放进去。
咔哒一声，台子中央升起一块平板。上面刻满基因序列，最上面写着：
【最终解锁条件：双体同步率≥98.7%】
江晚看着那串数字。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两个人必须同时达到极限状态，才能启动核心。
“要试吗？”她问。
沈倾寒没说话。她抬起手，按在平板旁边的识别区。红光扫过她的掌纹，机器发出低低的嗡鸣。
几秒后，屏幕亮了，显示一段倒计时：
【启动准备中……剩余时间：72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