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内幽暗沉寂,唯有几缕微光透过窗棂缝隙。在尘埃中勾勒出朦胧的光影。
林月淮的素白外衫半褪至臂弯,凌乱地堆叠在腰间,露出莹润的肩颈线条。
她背抵着檀木书架,细密的汗珠顺着泛红的肌肤滑落,在昏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江珩的指节深深陷入她腰际的罗裳,玄色衣袖与她的月白裙裾纠缠不清。
他俯身时,青色发带扫过她滚烫的脸颊,带着菖蒲香的压迫感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唇齿交缠间,林月淮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青衫,鸦羽般的睫毛簌簌颤动,像被困在蛛网中的蝶。
陈旧的书页在纠缠中簌簌飘落。
远处更漏声隐约传来,却盖不过耳畔灼热的呼吸与心跳。
当江珩的虎口卡住她下颌加深这个吻时。
她尝到了他唇间残留的武夷岩茶苦涩,混着自己口中的梅花香饼甜味,在黑暗中酿出令人眩晕的醺然。
林月淮浑身酥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落。
江珩眸色一暗,掌心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没入她散落的青丝间,另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重新抵回书架上,沉重的雕花木架被撞得微微震颤,几册古籍从高处跌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可以,阿珩。”
“不可以?”
他低笑一声,嗓音沙哑得厉害,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气息灼人,
“月淮姐姐,你明明也很喜欢。”
林月淮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指尖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却推不开半分。
江珩在众人面前向来端方自持,此刻却像是撕开了那层温润如玉的假面,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念。
他低头再次攫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
“唔……”
她细碎的呜咽被他尽数吞没,整个人被困在他的气息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画面一转——
窒息感猛然袭来!
“林京洛,谁准你碰月淮的?!”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喉骨。
林京洛眼前发黑,只模糊看到从手背延展到手臂暴起的青筋,狰狞可怖,仿佛下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啊——!”
她猛地惊醒,柳叶般的眸子骤然睁开,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透了里衣。
刚才那种濒死的恐惧太过真实,她甚至还能感受到喉咙残留的疼痛。
“小姐?”一道轻柔的声音传来。
林京洛这才回过神,眼前是原主的贴身丫鬟雪茶,正担忧地看着她。
——她穿书了。
就在三天前,她还在吐槽那本《太子和首辅的白月光》里的恶毒女二蠢得要命,结果一睁眼,自己就成了这个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对,没错!
不是梦里缠绵至极的女子。
是那个要被掐死的林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