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擎岳本身就是个电脑高手,他在十四岁还没有参军的时候,就已经编出一个算法模型,预测市场规律,组建了一个量化投资公司。
之后,这套算法多次修整,引进了深度学习模型,到如今这个投资公司年交易量达到万亿的规模。
这只是龙擎岳在电脑技术领域的部分成就。
这会儿,龙擎岳摆开电脑,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操作,他先用wireshark抓包分析流量特征,识别出水军代理服务器常用端口,再通过“邮件头法”解析记录。
一会儿功夫,龙擎岳的眉头紧锁,水军的账号全挂在境外代理商,每3分钟切换一次节点,普通的追踪手段根本抓不住对方尾巴。
当然,这也难不倒龙擎岳。
龙擎岳手指飞快敲下指令,启动被动指纹识别程序,放弃直接追踪ip,转而分析每个代理节点的流量“呼吸频率”。
猫腻就藏在数据包的缝隙里,所有水军账号的发帖请求,都带着同一个tcp时间戳偏移植——这是硬件网卡的出厂烙印。
龙擎岳顺着这个烙印,在全网流量库中筛出同源请求,发现它们最终都要经过一台东南亚的中转服务器。
接着,龙擎岳再植入一个警报,只要国外的这台服务器和星州邑家用ip建立链接,就会自动发出一个他编写的程序标记ping包,这个ping包,不会触发防火墙,却能在数据包经过星州邑境内路由器时,留下一个“数字水印”。这样他就能顺着水印找到水军的头目真实ip了。
做完这些工作,龙擎岳展开手,伸了个懒腰,稍事休息。
聂宇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吃蛇果,看到龙擎岳的动作,便问:“弄好了?水军账号都被封了?”
龙擎岳瞟他一眼,“你小说看多了,哪有这么容易。我已经做好程序,等外网目标跟咱们境内的路由器连接,就能锁定源头ip。之后,我再找到他们的操控证据,然后发给平台安全部,同时同步提交给网警,这样就能封禁水军账户。”
龙擎岳专业地说道,端起水杯低头喝了一大口水。
聂宇听得一头毛线,听不懂也就算了,哀叹连连,“这么麻烦啊,等你找到这些水军账号,经纠厅都被攻击成蜂窝煤了。-------唉,可怜我们龙少,都还没有正式上任,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
龙擎岳:“-------”
聂宇把没吃完的蛇果扔进垃圾桶,不耐烦道:“还是看我的吧,他们能找水军,难道我就不能找吗?我找更多水军来反击他们就完事了!”
由于龙擎岳的量化投资交易公司是挂在聂宇名下的,所得收益,聂宇占很大一部分,聂宇妥妥的就是人傻钱多。
龙擎岳一脸无奈。
聂宇拿着手机自己操作去了。
正在此时,网上的风向却忽然一变。
网友们竟纷纷把枪头调转,放过经纠厅,去攻击恒光去了。
原来梵曦在自己的社交账户上发了一个实名举报的视频,举报恒光在她住院期间对她违规使用镇静剂,以及每个月不间断地抽血。
视频中,梵曦那消瘦的身躯,让人不忍睹视。
梵曦还展示了自己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以及抽血后留下的一块又一块乌青。
这条发声,直接在网上炸开了。
“天哪,天哪,这是梵曦本尊吗?会动会说话的梵曦?”
“梵曦说的是真的吗?难怪呢,她这么瘦!”
“我就说嘛,要不是遭到了虐待,就算是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三年,也不会消瘦到这样的地步。”
“我老舅就是植物人啊,保养得白白胖胖,因为躺在床上无忧无虑。”
有的粉丝拿出了梵曦三年前的照片,跟镜头前面的梵曦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