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竞株的笔尖在图纸上投下细长的阴影，“但他们的鸭翼只是辅助配平，而我们要的——“姜竞株以绘图铅笔在手稿纸上标注箭头，笔记轻盈如水般在飞翼表面晕开，“是让鸭翼成为涡流发生器，与飞翼的融合升力体形成耦合效应！“
她顺手抽出一行行写着密密麻麻的严谨流畅优美方程式的手稿，“这是跨音速面积律的修正公式。常规飞翼的厚度分布会引发激波阻力，但通过鸭翼产生的涡流——“
随手抽了张草稿纸，姜竞株的笔尖在泛黄草稿纸上疾走，微分方程如星河倾泻，流水书写验算，现场给涂振邦细致推导其中原理，笔尖在纸面似乎刮擦出金铁交鸣之声，“我们可以将激波系引导至机身中段，形成虚拟面积分布！“
“涂总知道的，其实飞机创始人莱特兄弟，发明的第一款飞机就是鸭翼，只是20世纪上半叶的世界，活塞式发动机是主流。
采用鸭式布局会带来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飞机的发动机不好安排。当时活塞式发动机安装在机身前部，直接驱动机首的螺旋桨。鸭式布局不太能适应这一模式，前机身的鸭翼，加上发动机和硕大的主翼，机身配平将成为一个难以逾越的问题。
“是的，这个问题如果无法解决这个问题，飞机的性能将受到极大影响。如果处理不好，就有可能造成前机身过重的问题，进而影响整体性能的发挥。这一点儿，三十年代，隔壁着名设计师波利卡波夫设计的伊16战斗机。
这款飞机最大的问题就是配重处理不好，后机身太短，带来的问题就是操作难度几乎是地狱级的！”涂振邦信手拈来，飞机研发历史、战机研发过往资料，他都记忆犹新，这些都是他们所要牢记的规避事项。
当然如果，能够解决这些问题的话，鸭式布局的优势还是很吸引人的。涂振邦半点儿不奇怪，姜总的新型气动布局设计，会考虑鸭翼布局优势。
“波利卡波夫同时代，以及稍晚的设计师还是做了大量尝试。汉斯的亨克尔公司、约翰牛的迈尔斯公司、意利安布罗西尼公司、脚盆鸡的九州公司和海对面柯蒂斯公司，都拿出过自己的鸭式战机计划，但由于种种限制，这些形象差异巨大、性能偏重点各不相同的设计都没有走到量产的地步，最好的也只是制造出几架样机，并进行了一定的实验。
在活塞式战斗机的时代里，鸭式布局都是一种十分边缘的存在，或者说只存在理论中。因为当时的飞机整体重量相对有限，鸭式布局的优势并不明显！”
之前的战机重量还不是太大，动力小一点也是可以的。着名的米格15战斗机的空重3吨多，他们j-的前身技术，作战全重也只有5吨多。
约翰牛弗兰克公司生产的蚊蚋轻型战斗机，空重更是低到2.15吨，作战全重也仅仅达到2.83吨，最大起飞重量也不过4.1吨。
“飞翼布局外部结构简洁，内部设施优化，整体重量较轻。简约、平滑的构型降低了干扰和摩擦阻力，翼身融合体产生更大的升力，扁平的投影面积和隐身设计使得雷达难以发现···
海对面的b-2隐身轰炸机。b-2轰炸机都是采用飞翼布局，没有明显的机身分段，雷达反射面积小，飞行时像一片飘在空中的树叶，只是有着飞翼布局的通病，飞行控制问题较多，机动性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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