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法医正在修复宋喜的头颅。
这颗头颅也保持着高度不腐的状态,切断面沾着许多香灰,为了不过度破坏头颅上面的细微线索,法医只能用无菌软布小心翼翼地清理它。
夜揽星凑近看了眼,对法医说:“直接将尸体复原吧,这头颅上没有其他有用线索。”
闻言,法医张洁动作一顿,回头一看,见是摘星博士,她这才眨了眨眼睛,“博士,尸体修复后,咱们能找到凶手吗?”
“能。”
张洁感到不解,她说:“凶手下手干净利落,没有在尸体身上留下半个指纹。我们现在连死者第一遇害现场都没找到。没有监控,没有指纹,没有凶案现场,咱们怎么锁定凶手?”
柳队也皱着眉,一脸难办的样子。
“记住。”
夜揽星接过法医手里的镊子,取下宋喜睫毛中的一粒香灰,她说:“警察抓的是凶手,咱们抓的是邪物,抓邪物就得用一些邪门手段。”
张洁似懂非懂。
柳队倒是眼前一亮,“博士,您是说,咱们要采用一些非正常手段?”
“邪物自称是神的信徒,那咱们就用神谕来抓他们。”放下镊子,夜揽星对张洁说:“尽快将死者遗体修复好,我有用处。”
说完,夜揽星上楼一趟,吩咐叶莺:“帮我找一套西装过来,适合身高185公分、体重80公斤左右的男士穿的...”
说着,夜揽星目光却落在郁沉舟身上不动了。
郁沉舟靠着沙发,怀里抱着夜揽星的帆布包,似乎睡着了。那沙发有些硬,他睡着时眉头微微拧着,一脸的不爽。
夜揽星走过去戳了戳他的胸口。
郁沉舟睁开漆黑的双眸,笑吟吟地望着她,“趁我睡觉摸我胸肌,星星,你好色啊。”
“...”
“把你衣服脱了。”
郁沉舟笑容更深了,他五指抓住领带按住衬衫,像是个要被恶霸逼良为娼的贞洁烈女,语气浮夸道:“我只卖笑不卖身的。”
“当然,要卖身给你也可以,但这里还有外人在呢。”
说着,郁沉舟拿眼尾扫了眼‘外人’叶莺。
叶莺立马转身红着脸跑了出去。
夜揽星直接动手去剥郁沉舟的西装,“等会儿让梁叔给你送一套新的过来,你这套衣服借我用用。”
“干嘛?”
“我给宋喜穿。”
郁沉舟眉眼一耷,他说:“你可以把我的衣服拿给他穿,但你得重新给我买一套新的。”
“必须你亲自给我买。”
夜揽星:“行。”
“脱吧。”郁沉舟打开双臂,做出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想怎么脱就怎么脱,想脱几件就脱几件。”
夜揽星觉得他这副表情挺有意思,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解下领带,解开衬衫的纽扣,看着下方那片随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夜揽星呼吸微顿。
她移开眼睛,盯着窗外定了定神,这才迅速剥掉郁沉舟的西装外套跟长裤,顺带连衬衫都拿走了。
最后,郁沉舟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跟领带。
郁沉舟一脸幽怨地控诉夜揽星:“你真狠心啊,富婆去会所玩男模,脱成这样都得往男模内裤里塞票子。你倒好,分文不给就算了,连个吻都舍不得给。”
夜揽星也觉得自己挺渣。
她在帆布袋里翻了翻,没找到票子,倒找到了一条纯银打造的腰链,细链条上挂着九朵并蒂莲。
这还是她从淘宝下单,买回来搭配衣裙的配饰。
夜揽星将银质腰链系在郁沉舟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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