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首辅的招赘夫郎

第19章 雇人帮忙

整整一天,顾满仓都是恍惚中度过,人是跟着柳小如他们一起处理柴胡,心里却在默默消化拼音带来的震惊。

新鲜柴胡药馆是不会收的,需要在家里处理之后,才可以卖出价格。

一般来说,柴胡炮制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简单的晒干切片,另一种是用醋炮制,二者之间有差别。

鉴于材料不够,柳小如舍弃了用醋炮制,只是简单的切片晒干,因为普通人家打一壶醋吃一年,没有那么多银钱够他霍霍。

几百斤柴胡把刘氏的房间塞得几乎挪不动脚,柳小如只能一筐一筐的来。

西河村靠近清水河,家家户户吃水都是从河里打,没有人家打过水井,柳小如只能跟着刘氏两个人分别背着一背篓柴胡去河边清洗干净,然后再带回家切片晾晒。

此时到了农闲的时候,加上天气逐步变冷,等柳小如跟刘氏到了河边时,河岸边还有很多婶子阿叔在洗衣服闲聊。

“欸,你们知道吗,昨天我看见柳小如从山上背了一背篓东西下来,满满的一大背篓呢。”

“真的吗?装的啥啊,你看见了吗?”

“不晓得,黄不拉几的,跟树根似的。”

“树根,柳家穷的掀不开锅了,要吃树根了?”

柳小如顺着声音望去,不由得轻嗤一声,说话的两个人,其中还有个熟人,杜佑嘉的母亲杜李氏,另一个是个哥儿,他不认识但有点眼熟。

刘氏率先扛不住了,柔弱了一辈子的女人,这些天已经逐步往悍妇方向转变了,背着背篓就往前走,“杜李氏,你又在胡说什么!”

杜李氏听见刘氏的声音,扭头看见自己的身后气势汹汹的刘氏,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了,她想破口大骂,但是一瞧见似笑非笑的柳小如,想法转眼就缩了回去。

扯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杜李氏开始攀关系,“香云啊,我说笑的,说笑的,怎么咱们也是做过好多年的亲家了,我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嘛,都是玩笑话而已。”

她旁边的哥儿也笑着和稀泥,“她刘婶,都是些碎话,不值得生气的,别气坏了身子。”

刘氏一口气憋在心里,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见着杜李氏虚伪的笑容,恨不得上去给两巴掌。

柳小如走过去,把刘氏拉到自己的身后,也怕刘氏气出个好歹,轻飘飘地瞥了杜李氏一眼,冲她一笑,“杜婶子,我家确实快掀不开锅了,杜佑嘉欠的十两银子,什么时候还啊?我家可等着钱买米下锅啊。”

杜李氏瞬间一脸菜色,讪讪地笑了笑,“我家要供佑嘉去镇上读私塾,实在拿不出十两银子啊。”

说完扭头洗衣服去了,手上的棒槌敲得十分用力,接着捶衣服发泄心中的怒火。

好个柳小如!好个没脸没皮的小哥儿!@#¥#¥#%······

柳小如才不管这么多,“还有二十多天,杜婶子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记得下个月杜佑嘉他们私塾就放冬假了吧。”

杜李氏挥舞棒槌的手一顿,她儿子可是童生,是他们家全部的希望,万一真的因为十两银子,断送了儿子的青云之路,她可就不想活了。

“娘,咱们去下边洗。”柳小如笑着拉刘氏往下游走。

两背篓柴胡可不轻,柳小如跟刘氏洗完后累的腰酸背痛,差点都直不起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咸鱼醉酒穿书,泽砚表示问题不大;穿成书中黑户,问题也不大;黑户开局有人请她交命来,问题……不大个毛。古有乱世出英才,今有泽砚掀天道。罔古深渊下,姗姗来迟的天道执掌者告知她是此方世界气运之人。泽砚不信,谁家气运之人被天道追着杀?恒州大陆强者为尊,因为挨打,所以变强。左脚秘境,右脚杀阵。听说入宗门可以混吃等死,赌狗泽砚去了,混成最不闲的亲传。上有癫鬼师兄要她命,下有妖魔鬼祟缠她身。泽砚笑着扔出阵法,
不喝二两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脑洞+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版+爽文+末日求生+植宠穿越到植物大战僵尸世界的和睦小镇,苏山成为了疯狂戴夫的邻居。觉醒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系统,苏山只要击杀僵尸,就能解锁杂交版本的植物。曾经疯狂戴夫发明了可攻击僵尸的植物,拯救了和睦小镇。当他以为苏山只是和睦小镇一个普普通通新住户,并给予他豌豆射手,传授他这个遍地僵尸世界的生存法则时,却看到苏山直接掏出了一棵豌豆向日葵!一株豌豆和一朵向日葵生长在同一棵根茎
清流且木头
红浊
红浊
所谓,乃世间一切兵器的主人世上刀、枪、剑、戟……皆有仙、尊、魔、王……之位,一代一人而矣——春秋战国,大雪红浊——
临崖揽月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和好兄弟一起穿书了怎么办?带着系统就是干!在黎知许第n次准备和晏亦川宋宴倾下山降妖除魔的时候却被他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师尊一把拉回房间。池易卿把黎知许压在墙上头埋在黎知许的颈窝压低声音在黎知许的耳边说:“阿许…我心悦你,能不能不要走…”黎知许OS:说好的我们只是师徒呢?说好的不能逾越呢?池易卿:“阿许我错了,你才是最重要的。”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在梦里幻想
雾夜藏欢
雾夜藏欢
【亲亲怪男主VS成长型女主】阮今栀做梦都没想到,阔别半年,她还能和岑郁相见。逼仄的空间里,她被男人掐着吻,“想和我保持距离?”阮今栀撑着软下去的腰,嘴硬道:“对。”明明前几日还在暧昧拉扯,这几天他忽然一句话不讲。阮今栀受不了,“岑郁,你在耍什么脾气?要是不想理我,我走就是了。”直到男人吻上她,冰冷的金属咯上她的牙,阮今栀猛地拉开他,看向舌尖,“舌钉?!”-翊城神秘的太子爷将商界搅得不得安宁,所有
温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