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凡你记错了。”
明素问回过头却看见司空长凡脸上红红的酒晕格外明显，只听他迷迷糊糊地说道:
“没有，我没记错。”
明素问心中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长凡，过去的事不必再提。”
司空长凡却执拗起来，“为什么不能说，为何如今你们俩变得这么生分？”
陈北玄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明素问说道:“耍酒疯呢，别管他。”
明素问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因为我没能力，所以我不想产生太多情感。”
陈北玄轻轻放下司空长凡，眼中闪烁着愧疚之意:“我当时只是不想你……。”
“你？你就是个自私的混蛋！”明素问打断了陈北玄的话语，骂道。
陈北玄听到这话，一脸不可置信，嘴唇不断颤抖:“我…，我…，自私？”
平时冷若冷霜的明素问这时脸上也出现了几分怒意，指着陈北玄:“对，你就是自私！”
“我是不是玩大了！”
躺在草地的司空长凡被这一幕吓得不敢说话，赶紧闭上双眼不敢动弹，假装睡觉。
陈北玄一个箭步直接抓住明素问的手，逼问道:“好，那你倒是说说我那里自私！”
“你…，别靠太近。”
明青问挣开被陈北玄抓住的那只手，往后一退，脸上微微发红不知是酒晕还是什么。
陈北玄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转过头:“那你说说我哪里自私了。”
“你…，当时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让我要怎么看待我自己！你说是为我好，但对我而言真的好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一起面对呢！”
“所以我封闭内心拼命修炼，为得就是以后能帮得上你，我不想你在我身上产生太多顾忌！”
明素问借着酒劲将多年积压在心中的不满全都倾泄出来。
“我…，我只是…”
陈北玄抬起头，刚好与明素问对视。两人在月光之下，沉默无言，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对方
“a上去！a上去！”
躺在地上的司空长凡心中激动不已，忍不住地嘴角上扬。
突然脸上传来被手指轻戳的感觉，司空长凡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明素问在俯身看着自己。
“明师姐，我刚醒，什么都没听到！”
“你听到什么了，我有说过话吗？”
看到明素问那嘴角的微笑，意识到露馅的司空长凡嘴角一抽，便要起身逃离，却只见明素问微微抬起手。
“明师姐，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明素问一个脑瓜崩，直接将司空长凡弹晕过去，随后又恢复到往日冰冷的表情，起身看向陈北玄说道。
“你把长凡扶进去房里吧，叫沁雪早点回我有事问她。”
陈北玄走近扶起司空长凡，开口道:“你放心吧。”
交代完后，明素问头也不回地起身飞往青云峰。
“师弟啊，你惹谁不好，惹她！不过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陈北玄看着昏迷的司空长凡，自言自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