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凡就样抱着他，任由他在怀中宣泄，一手有背后有节奏的轻拍，就如同是在哄婴儿似的。
唉~
系统给的任务又必须完成，这样趁人之危又属实不好，愁啊。
待到哭声渐渐低沉，只剩下呜咽的抽泣声时，他才出声询问。
“哭累了吧？”
秦禾抬起头，双手胡乱的抹着把脸，怯懦地鼓着嘴，低声细语。
“叔…”话语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赶紧改口道:“哥哥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这称呼激得司空长凡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看来上次我真是逗他逗过头了，现在还记得呢。
“小乐，没事的”司空长凡捏起衣袖，为秦乐轻拭去脸上残留的脸痕:“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阿爷都不在了，我还可以做什么？
对，我想给阿爷报仇！
给阿爷报仇！
复仇的火焰在心中彻底点燃，秦禾死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只有稍微一点光亮便会拼命往其奔去，就如同溺水者，即使是稻草也会拼命抓住。
更何况是可以带领他走进这玄天大陆这人人梦寐以求，修仙者的道路呢。
知道这一点的司空长凡却不想趁热打铁，反而是想听一听这怀中小家伙自己的选择。
看着他沉默的神色，司空长凡却也没有逼问，而是转换了话题。
“小乐能不能先让我拿下东西，这样我不太方便。”
秦乐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司空长凡怀中，被紧紧的抱着，脸“唰”一下地红了起来。
看着他一脸窘迫的样子，司空长凡不禁觉得可爱，微微一笑，唤来了筋斗云。
秦乐就这样脱离了怀中，直挺挺地坐在筋斗云上面，眼底深藏不舍，似是在回味刚刚的温存。
而这种细微神情变化并不能逃过司空长凡那敏锐的双眼。
还是孩子啊，即使是多么懂事，终究仅是一个六岁多的孩童，还是渴望被人抱着的。
但这也只是司空长凡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还不知道身前这个小家伙对他已经滋生出一种特殊的情感。
哥哥是仙人，我要让他教我本领让我可以为阿爷报仇！
对！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只要哥哥答应，为奴为仆，即使是用我的生命去交换我也愿意！
司空长凡为什么会将他放下，其实只是为了腾出手从纳戒拿出秦乐爷爷的骨灰还给他。
他刚收回手，却被秦乐的小手一把拉住，司空长凡感受到袖口处的力量，双眉微蹙。
“怎么了，小乐？”
秦禾松开扯住的衣袖，张开那咬得破皮的双唇，渗出的血液进入口腔，泛出一阵腥涩。
“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本事。”
司空长凡一愣。
这问题不应该我是来问的吗！
怎么小乐自己反倒是做出选择了。
他从纳戎之中中拿一个罐子，递到秦乐的身前:“小乐，这是你阿爷的骨灰，交给你。”
秦乐立马接过，眼尾泛红，但却没有生出半滴眼泪，垂首看着双手间的罐子，复仇之心更盛。
“哥哥，求你了，我愿意当牛做马！”
司空长凡表情复杂，自己收徒向来不是收来当牛马，在他心中徒弟是自己用心选择的一个没有血缘的亲人。
他抬起了手，缓缓落下，温柔地抚上秦乐的头顶:“真想的好话，你应该叫我师父。”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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