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便在干这替人挡灾劫的蠢事
干这……替人招惹天道意志的破事
就听庄周站在天顶,望着那无数的景象笑出声音:“人人都说,这庄子逍遥物外,参享自然。”
“那么,什么叫做逍遥?”
“逍遥就是!我想管哪家闲事就管哪家闲事,我不想管就不用管。”
“我徒弟的闲事儿,我今天偏就想要管,我管定了!”
“所谓自然?就是师父活着,徒弟便不能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不能够受欺负!”
“若是他筑基该受此劫,三五道雷霆也好,三五十道雷霆也好,三七那混蛋小子顶不过去,那是我教的不好,是他自己不行。”
庄周冲着天顶,叫骂道:
“但你看看你这排场!”
“你使出的力气,可是能灭一州之劫!”
“天道你个狗东西,你他妈的!是不是欺负我这爱徒没爹没娘啊?”
“啊?”
“我告诉你,我就是他的爹!我管定了!”
……
..
天顶之上,有一栎树参天
栎树为无用之木,为不材之木
此刻却涨势参天,枝叶舒展,布满天穹
那仿佛蕴含着无量威能的各色雷劫,在栎树的阻拦之下,便连栎树的华盖都无法逾越
那些酝酿着强大威力的各色雷霆,在接触到栎树的瞬间便褪去了颜色,在参天栎树的枝干上面撞出些许星火
..
栎树之后便是神龟
神龟镇海,九州惧惊
无数来自于九州的目光,看向这一片荒弃山脉的方向
其中,更有数声私密的交谈,具体的内容并未为九州生灵所知
庄生梦栎树,再梦神龟
栎树参天,挡雷霆
神龟镇海,兆吉凶
庄周看向镇海神龟龟壳上的卜算,讲道:“大凶之卦,我不喜欢,换掉。”
镇海神龟背上的纹路,随着庄周话语落下便开始徐徐变化
方才片刻,神龟龟甲便碎去两角
庄周言道:“泰,好卦。”
“我喜欢,那便是这一卦了。”
..
天意降下死意,那死意弥天,带着彻骨的恨意,并且没有留下转圜的余地
这是来自于天道的恶意,也是来自于拂逆因果的判罚
庄周替三七顶劫,加剧了这一道判罚,也加剧了冥冥之中天道的恶意
正待庄周有下一步的“回应”,红雀和十代兵主来到了庄周的身旁
庄周笑道:“那三七的死活,我才不管呐!”
“我可不管!”
“他每天又是啃灵蟹又是吃灵虾的,半点也不懂得孝敬与我,他死活关我屁事?”
“您这只……红雀来了,十代兵主也来了,看来我这徒弟也怪了不起的,对于你们九黎的意义不一般啊。”
“要是我受了伤了,害了难了,你九黎也要给点表示哈。”
“我这人俗,多给我灵石就好,神兵法宝我也用不到,灵石多多益善哈。”
..
庄周又看向三七
“就我这一手‘灵龟镇海’,可是连一州的命数都可以改掉!”
“我这次出马,怎么也得跟你讨上三个月份的灵蟹与灵虾,一半水煮一半红焖,若是我想吃其他口味的,可以随时更换。”
“这次这事情,我要跟你讲一百遍!让你记住为师的付出!”
——
三七神魂在【景】中,本来应该没有的身体的意识
可他躺倒着的姿势……只是看似心安
实际上,他那特意用身体挡住的拳头,那藏在杂草之中的拳头,一直攥紧
庄周看着三七,笑着,嘟囔着:“我眼光倒还不错,危难见本心,虽然稚气未脱,面对世界的勇气也未养足,本性却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
白发的中年男子一手拿着兔毫小刀刻画,一手不停着结着指印,眼中已有些许疲惫,双手的十指也有泛青
他与天意争锋
青涩的少年“睡着”
头仰天、手攥拳,心有不甘
于另一处场景之中,与莫名交战
——
三七,不知道自己“死去”几次
他于神识之【景】中再次苏醒,再次重生
他的眼神仍然坚定
..
如果,我不够强大
我无法保护任何人,却只能见到他们替我出头
我感动,却不开心
我想要……变强!
..
变强
更强
最强!!!
我要做保护他们的人!而不是被保护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