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将我九州生灵,置于何地?”
“他们将我神州人族,又置于何地?”
——
“稷下学宫,行神州监管之职。”
“稷下学宫,只为【天】下苍生”
“若我人族皇权屈服于【天道】,屈服于【神】”
“背弃我人族身份的,不论是谁,都是我人族仇敌。”
..
“【苍天道】该死。”
“周室,也该亡了。”
..
“稷下学宫,欲立强秦。”
“强秦奋六世,始强。”
“如今秦王,宏图大略,前无古人。”
“稷下学宫,要帮助秦王政,定鼎神州。”
——
三七反问祭酒:“祭酒所言,学生只听懂一二。”
“学生只有想问,这神州的博弈,这与【天】的博弈,与……【神】的博弈?学生又能够凑得上什么热闹?”
..
祭酒转身,看向三七
“三七,不要再试探了。”
“当这些话,被你听到的那一刻开始……”
“你若不同意,便只能够,选择死去。
..
三七索性也不装了
他面对学宫这位祭酒,再也不是恭谨的模样,昂头便问:“我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
“这次天下学宫大比,我又要去做什么?”
……
..
祭酒眼中,颇有一副“孺子可教”的味道
“如今儒家,奉【苍天道】,为【天子】师。”
“更是妄言,我人族至尊高位,乃天意授予。”
“所谓‘礼乐’,使苍生‘潦草’。”
“他们只懂夸夸其口,只求一家之地位,罔顾诸子百家共存延续。”
“他们,是这春秋的蛀虫,是我神州的蛀虫。”
..
“三七,你只需要,在擂台之上碰见儒家学子,尽可能的杀掉,又或者毁其骨气,让他们露出《四书五经》之外的真面目。”
“尤其……是辟雍学宫的儒家学子。”
祭酒引手向天,将那“夜空”拽开一个口子,只一个瞬间
那天外,并不是扭曲怪异的【域外邪魔】,而是言语所无法描述的——【神】
“至于,你想讨要的好处?”
“在你下一次【渡劫】,将要面对这些【神】的时候,我豁出老命来,替你扛。”
……
..
三七摊了摊手,问道
“祭酒老头儿,明人不说暗话,我要是杀的狠了,引出那位【至圣仙师】对我出手,你能保我?”
祭酒捏了捏自己肩膀,说道:“最起码,能够保你不死。”
..
三七好奇的问道:“老头儿,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很强?”
祭酒笑了:“在我的命数里面,我只见过两个人,成功渡过那种程度的【劫难】,那种程度的天道——诘难。”
“上一个,如今叫做——嬴政。”
——
【苍天道】如此恨你和他,却在【规则】之内杀不死你们
便意味着——你们,是祂和祂们的克星
——
三七不再假装恭敬这位祭酒
他朝着山下走去,头也不回,留下一句问话
“既然你要我替你打工,总要告诉我,那位【扶苏公子】与楚狂人,你对他们的安排罢?”
..
祭酒席地而卧,不顾形象的那种
“你,负责灭儒。”
“楚狂人,负责以无敌之姿,打压天下学宫气焰。”
“扶苏?有人要我,借着这次天下学宫大比,毁了他对儒家的幻想。”
..
“扶苏比你与楚狂人,都要更加重要。”
“你与楚狂人做衬。”
“扶苏才是主角,那人要我昭告天下,强秦在他走后,还有扶苏。”
——
九州皆闻
强秦之主,欲享长生
几人能知?
强秦之主不屑于长生
不然早便遁入【九州葬土】,与那些过往年岁,活到如今——挣扎着、苟延残喘着的生灵
“称兄道弟”
..
强秦之主
所求,人族之长生
而非,一人之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