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年经营,遣谋士、持金玉、游说诸侯。”
“六国君臣,离间的如何了?”
李斯被扶起,抬起头,低低看向秦王政
他开口,似有犹豫
“再有三十年……大秦,必一统神州!”
秦王政看着李斯眼睛,开口讲话
语气,毋庸置疑
“孤,只能接受十年之期。”
李斯再又跪倒,却掷地有声
“十年!”
“十年之内!大秦必一统神州!”
秦王政,叹了一口气
“哎……”
“还要十年啊……”
——
“李斯。”
..
“臣在!”
..
“你与韩非,从前在稷下学宫,同为荀子门下学子。”
“你如何看待韩非?”
“以韩非学问才华,是否能为我大秦所用?”
“他比当年商鞅,如何?”
“孤欲将他请来,以法家学问,治我大秦。”
“你可有心存芥蒂?”
..
“回大王!”
“韩非才华,远胜李斯!”
“韩非,可为大秦所用!”
“韩非比当年商鞅,青出于蓝!”
“但……李斯与韩非,相看两厌。”
“如同……当年的孙膑与庞涓……”
“李斯,心中……有芥蒂……”
李斯猛叩一头,声音响脆
“若大王,欣赏其才华,李斯愿与其共事!”
“绝不,在大秦法治之路上,阻挠其分毫!”
..
秦王政点了点头,轻飘飘的说道
“你与他,是否相看顺眼,孤不管。”
“你若是能害了他,也算是你本事。”
“但若是在我大秦建法之路上,你因私怨阻挠于他,你就可以死了。”
李斯再叩三声响头
“臣!明白!”
……
..
秦王政,坐回桌案
眼睛也再未看向李斯
“明日,孤去辟雍学宫,请韩非……子?”
“往来,会有数日。”
“批奏之事,你可能胜任?”
李斯眼中露出惶恐,不停的叩头
叩头声音响脆,回复声音也响脆
“李斯!曾是荀子门生,会些空间神通!”
“李斯!会将每日批奏,传于大王!”
“由大王,亲自审阅!”
秦王政坐案批奏,眼睛只盯着奏疏,再未看向跪地叩头的李斯一眼
“倒也不必。”
“挑些重要的,给我亲批就好。”
“你身为丞相,也该学着手承担一些,为孤分忧了。”
..
“是……”
——
“李斯。”
..
“臣在!”
..
“你对赵高,看法如何?”
……
..
“赵高!奸佞宫人!”
“自从他将自己阉掉,整个人,如同失心疯一般。”
“将宫宦全部阉了子孙根。”
“暴虐!”
“对内,谄媚大王!”
“对外,广收钱财!”
“奸邪!”
李斯还要再说,秦王政将其打断
“孤,知道了。”
“将赵高喊来,孤要听一听。”
“他,又是怎么评价你的。”
李斯不停叩头,叩头声音清脆响亮
“我对大王,忠心耿耿!”
“我对大秦,日月可鉴!”
“万乘之国,争夺天下。”
“唯有大王,有能力定鼎神州!”
“李斯!是大王的狗!”
“李斯,卑贱之人!”
“得大王赏识,才有抱负施展!”
“李斯……”
秦王政,再又打断李斯的忠心话语
秦王政,又翻开一奏
淡淡开口
“孤,叫你把赵高叫来。”
..
李斯不住磕头,流血也不敢擦拭
只回道
——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