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逃不过,被曲解讲义与思想……被当作‘符号’挂起,哄骗天下儒生。”
“我这一脉儒家……如今,如此自私自利,又篡经改意模样……”
“与我当初选择,成为这辟雍学宫的祭酒……亦有些关系……”
“亦是我……害了……这些追随着我思想的,萌芽稚儒……”
韩非子:“孔圣,不可妄自菲薄。”
“孔圣学问,比天高,比地厚。”
“可……纵使我们【无量】……能杀许多生灵……能活许多生灵……”
“却唯独……”
“难‘救’生灵啊……”
..
四圣,齐齐看向秦王所在高楼房间
韩非子:“若说,真能够复兴礼乐……再兴神州之人……”
“当以法治……”
孟子:“可是……他恨我儒家……”
孔子:“若他真能一统神州,最先毁去的……便是我的讲学罢……”
“于我而言,他与周室,只是方式不同……目的一样……”
荀子:“孔圣,看轻了秦王啊……”
“你我赌一局?”
“哪怕秦王一统神州,后世百年千年,儒家,仍在。”
“只是,不再是如今,变味之儒家……”
……
..
孔子:“赌?”
“赌什么?”
荀子抚须道:“赌灵石、赌金银、赌房屋、赌神通,都可以。”
孔子:“……”
“你这吝啬鬼,既然敢赌,便是有稳赢的把握。”
“我不和你赌。”
荀子:“我哪里吝啬……”
..
韩非子:“……好几位博士,与好多学子,都说咱们稷下学宫包下的酒楼……太简陋了……”
“申请调换宿舍酒楼的讯息,我一日收到至少十次……”
孟子:“蟹六跪,而二鳌。”
荀子:“……”
孔子“噗嗤”一声,见荀子“幽怨”望来,赶忙讨饶两句
“对不起……”
“没忍住……”
..
荀子:“……”
——
辟雍学宫之中
数百学宫集会之处……
有一周室男子,朗朗开口
“神州各大学宫,表演赛,群众投票如下。”
“若有学宫垫底,可再接再厉,勇夺高分。”
“我周室,天子之国!行礼乐,公平对待天下!”
“绝无黑幕与针对!”
“在此,祝贺排名靠前学宫!”
“另,垫底学宫,尚需努力~”
这周室男子,说起“周室”便神采奕奕,讲到“垫底”,便看向稷下学宫众人……
楚狂人,来到几个博士面前
“欸!几位博士!”
“我让扶苏,给我挂个变化,上去干他一顿,行不行?”
“我保证!不说我是稷下学宫的。”
诸博士:“……”
三七,将楚狂人拽了回来,一脸无语
“大头,咱?能不丢人么……”
楚狂人:“那周室,唧唧歪歪的,说他妈什么呢?”
“我揍他一顿,三个呼吸就够了!”
三七:“好~”
“我知道你厉害~”
“你打他,不用三个呼吸,一个呼吸就够了。”
楚狂人高高昂起头
“一个呼吸,那是吹!”
“两个呼吸,我能把他揍个半死!三个呼吸,神仙难救!”
三七举起手掌,砸了两下自己脑门
“好好好!”
“两个呼吸!”
“咱能不惹麻烦了么?”
楚狂人:“扶苏!你说该不该干他?”
“三七就知道拦我!不让我上‘手段’!”
“你说!”
扶苏:“……”
“楚师兄……”
“你很厉害……”
“原谅那个周室人,好么?”
..
楚狂人看向那个台上,那个正在宣读的周室男人
“哼!”
“要不是三七和扶苏,你再能喘一口气!我楚狂人,就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