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阳光变得温和,苏曼卿在阳台外装了一排白色的栏杆,特意选了几盆长势旺盛的绿萝,让藤蔓顺着栏杆垂下来。翠绿的叶片层层叠叠,风一吹便轻轻摇曳,给老旧的居民楼添了几分清新雅致的小资氛围。她总爱下班后坐在阳台,泡一杯花茶,看着绿萝的藤蔓慢慢
“曼卿啊,你这花养得真好。” 对面楼的张大妈路过,忍不住夸赞道。
苏曼卿笑着回应:“大妈您喜欢,下次我剪几根枝条给您,绿萝特别好养。”
可这份惬意没维持几天,就被庄建国的晾衣绳打破了。
庄建国最近新添了几件厚外套,家里阳台小,晾不开,便想着在两栋楼之间拉一根晾衣绳。他选的位置,正好穿过苏曼卿阳台外的绿萝藤蔓。
这天周末,苏曼卿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见阳台传来 “咔嚓” 几声脆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她连忙跑过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 庄建国正站在楼下,手里拽着一根粗麻绳,而她精心养护的绿萝藤蔓,被麻绳缠得乱七八糟,好几根粗壮的枝条被硬生生扯断,翠绿的叶片散落一地,剩下的藤蔓蔫蔫地垂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庄大叔!您在干什么?” 苏曼卿趴在阳台栏杆上,声音带着急。
庄建国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一边固定晾衣绳一边说:“曼卿啊,我拉根晾衣绳晾衣服,你这藤蔓挡路了,我就稍微扯了一下。”
“稍微扯了一下?” 苏曼卿指着地上的断枝和叶片,气得眼眶都红了,“您看看,我的绿萝都被您弄断了!这是我养了快一年的,好不容易长这么茂盛!”
庄建国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不就是几棵草吗?断了就断了,有什么可惜的。衣服比花实用多了,我这几件外套不晾干,下周怎么穿去买菜?”
“这不是草!是绿萝!” 苏曼卿气得浑身发抖,“您怎么能这么不讲理?这是我的东西,您没经过我同意就扯断它,太过分了!”
“我拉晾衣绳是为了方便生活,” 庄建国把晾衣绳拉紧,固定在墙上,“你这花挡着公共空间了,我扯断它也是应该的。再说了,花又不能当饭吃,衣服能穿,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苏曼卿被他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那些被扯断的藤蔓,心里又疼又怒。她想起自己为了养护这些绿萝,每天浇水、施肥、修剪,付出了多少心血,可在庄建国眼里,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 “草”。
情急之下,她想起大学时学过的俄语,那些带着怒气的词汇脱口而出:“Дypak!Пoлhыn дypak!kak tы cmeeшь?”(蠢货!十足的蠢货!你怎么敢?)
庄建国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看着她:“曼卿啊,你说啥呢?是不是气糊涂了?说的什么鸟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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