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白雪公主的方式还是那么粗暴啊，中也……”
语气轻柔却断断续续。
太宰治依旧漂浮在半空，手抬起拭掉了中原中也发上带着的雪花。
“外面的雪还没停吗？”
两人缓缓落在地上，太宰治暂时还是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只能斜靠在中原中也身上，盯着他挂在脖子上的苹果吊坠轻笑。
“混蛋，再笑就再也不要吃螃蟹了！”
中原中也强忍下语气里的哭腔，威胁这个不知悔改的家伙。
太宰治的目光从吊坠挪到中原中也脸上，终于知道了那天滴在他脸上的是什么。
是泪啊。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涌上喉咙的血堵住，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痛苦的蜷缩起身子，嘴唇咬得发白。
在中原中也和其余人焦急的眼神里，太宰治捂着心口，一点点变小，原本合身舒适的衣物变得宽大。
所幸他的痛苦没有持续多久，在几人急得团团转又找不下手的地方时，太宰治拥着快从肩头滑落的衬衣在一堆散落的衣物里坐了起来。
原本稳稳遮住左眼的绷带松松垮垮掉落下来，露出一只圆润里带着泪光的鸢眸。
“太宰？”
中原中也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和茫然，却得到了一个开心的笑脸。
“中也，看，稀有效果，被我开出来了！”
“哎呦！”
太宰治痛呼一声后，捂住了自己脑袋上新鲜出炉的大包，泪眼汪汪。
中原中也没理会后面蠢蠢欲动的几人，脱下大衣把地上的小人一把抱起，走出了密室。
他单手抱着太宰治，空出来的那只手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嗯，来高专门口……顺便买几件小孩子的衣服，尽快！”
太宰治被熟悉的味道包围，淡淡的酒香和大衣上沾染的烟味，像极了那些因为疲惫趴在办公桌上休息时落在瘦弱肩头的那件大衣，温暖，安心。
但是太宰治的好心情止步于看到车里放着的衣服时。
几件格外眼熟的裙子躺在后座上，如果没记错，森先生的收藏里有过几件特别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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