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她干脆伸出双手,死死扣住落千尘的脖颈,一动不动,嘴角竟然还溢出一丝血迹,茶里茶气道:“殿下,我中毒了,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啊。”
落千尘瞥了她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见她真的唇角流血,微微皱眉,小声道:“喂,差不多得了,演戏而已,非要自己也服毒,这么拼吗?”
温星眠埋在他颈窝,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你懂什么?做戏做全套,太后和皇后又不是傻子,万一真找个人来给我看怎么办?”
落千尘:“……她们敢,你当本王在这里是摆设吗?”
他话刚说完,皇后便厉声喝道:“来人!快去请太医来。”
温星眠朝他翻了个白眼:“你看,这不来了嘛?”
闻言,落千尘额角青筋跳了跳,犀利的目光瞪着青唯,吓得青唯连连后退两步,哆嗦道:
“千…千尘哥哥,我…我没有,她根本就没喝那杯茶,怎么会中毒?”
一旁的沈清瑶却忍不了了,上前一步,厉声道:“她是没喝那杯茶,谁知道你会不会做两手准备,而且刚才,与她接触的就你一个人,不是你还能是谁?”
青唯急得直跳脚:“我…我,不是我。”
见状,皇后心头一跳,连忙出声打断青唯没出息的辩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够了!青唯,你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来人,把她带下去。”
她大抵是生怕青唯再说出什么蠢话,把事情彻底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又或是怕落千尘要将这事追究到底,青唯没有活路。
连忙又转向落千尘,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恳求和无奈:
“尘儿,今日之事,本宫定会给你和星眠一个交代。
青唯这孩子被宠坏了,心性不定,做出这等糊涂事,本宫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绝不姑息。还请你看在皇室颜面,暂且饶过她这一回。”
见她这般装模作样,温星眠直想笑:【皇后也是真蠢,你还跟这个暴君求情,当年可是你亲手陷害的他母亲含冤而死,装什么好人?
这落千尘也真蠢,追查自己母亲死因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其实当时他母亲之所以发疯妖化,是被人下了蛊。
对了,落千尘不知道蛊是什么东西,也是,他出身就在这方寸之地,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东瀛有一种隐秘的邪术。
自己炼制的傀儡虫能悄无声息钻进人的血脉,蚕食心智,最后让人变得疯魔残暴,状若妖邪。
当年皇后就是同了那个东瀛来的邪修有私情,给落千尘的母亲下了噬心蛊,才让那位温婉贤淑的先皇后,在宫宴上突然失控伤人,落得个被打皇帝亲手穿胸而亡。”
落千尘额间青筋突突直跳,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抱着温星眠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尖掐进掌心之中,喉结滚动,看着皇后的眼神,简直要把她吞下去。
温星眠却丝毫不觉,她死死扣住落千尘,却看不见他此刻脸黑得恐怖,继续心道:【哦…我差点忘了,这个青唯才不是什么皇后侄女,分明就是皇后跟那个东瀛邪修的私生女。
当年她和那东瀛人苟且害死先皇后,才发现有了身孕,为了掩人耳目,才对外谎称青唯是远房侄女,养在身边做了个挂名的郡主。
可怜这东凛国主,自以为皇后对他有多情意绵绵,却不知皇后给他戴了多高的绿帽子,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