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病死了,你让让我怎么了

第85章 指腹为婚的对象是个病秧子34

江曜点点头,将沈棠安挑好的东西放到推车里。

中午柯拉就打电话催着他们过去,能听到柯拉父母也在说让他早点过来。

沈棠安推脱还是有一手的,因为刚刚程晟给他打电话说他车坏了,可能要搭他们的车子一起过去。

程晟的车子被送去修了,但这几天修车厂也休息,所以他的车子还得好几天才能修好。

柯拉也只能作罢,让他们尽快过来。

睡了个午觉,陪着江曜处理一会工作,也就带着东西开车出去了。

先去接了程晟,他宿舍在医院的另一边。

车在路边停着,沈棠安开了点窗往外看,程晟手里提着东西跑过来。

“还麻烦你们特地过来一趟。”

“这有什么。”沈棠安回过头看着后座的程晟。

程晟笑了两声,“你们带了些什么?我昨天在超市都挑花眼了。”

“酒,补品什么的,放后备箱了。”

“柯拉个给的那个地址有点远,他住那么偏?”

“没有,他也住医院附近,那边是他家老房子,他父母住那边。”

“不过我看那边风景还不错。”

“是啊,旁边就是林子,下雪之后更好看了。”

开了有一个多小时,江曜不知道具体的位置,沈棠安在旁边给他指着路标。

其实沈棠安也不太记得,主要是199指挥的。

提前给柯拉发了消息,大老远就能看见一个人站在那挥手。

江曜按柯拉的指挥停好车,打开车门,先走到了后备箱拿东西。

沈棠安同柯拉打了个招呼就去帮忙拿东西了,最后还是只拿了两个。

柯拉赶忙让他们进来,这边的温度可低多了。

进去换了鞋,屋子里烧了壁炉,柯拉的小孩笑吟吟地过来喊叔叔。

沈棠安将买给他的礼物拿出来,小孩看到又是眼睛亮晶晶地说谢谢安叔叔。

柯拉的妻子叫贝莉,笑着和沈棠安打招呼,端上了热茶。

三人连忙道谢,又是一场寒暄。

柯拉带着他们去和父母问好,柯拉的父母在厨房。

“安,你可来了,我和弗蕾雅都很想你。”

沈棠安笑着和他们拥抱。

“这就是你的未婚夫吗?看起来很帅。”

江曜也同他们打招呼,沈棠安点头应是。

“这是程医生吧?真是一表人才。”

程晟赶忙上前说谢谢,然后问好。

弗蕾雅笑着把他们都赶出了厨房,说大餐马上就好。

四人坐到了壁炉旁聊天。

“你们再来晚些饭都吃完了。”

“从哪学的这些?阿姨刚都还说马上做好呢。”程晟脱了外套喝了口热茶,舒坦多了。

“这不是让你们产生急迫感吗。”

“是是是。”小孩特喜欢沈棠安,扶着凳子靠在沈棠安腿边,害羞地捂着眼睛看他。

沈棠安干脆将他抱起,放在腿上摸了把他的小卷发。

“艾达去年也是这样黏着你。”

“多可爱啊。”

“晚上哭起来的时候你就不觉得他可爱了。”柯拉吐槽了一句,然后遭到了贝莉的瞪视。

“我们艾达多可爱呀,是不是?”

小艾达立马笑着举起手拍掌,嘴里喊着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