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病死了,你让让我怎么了

第171章 被丢到乡下的病弱公子12

将手放到额头,挡着阳光抬头看了眼,思考怎么上树。

柿子树下面枝桠不多,但是树矮,应该还是能爬上去的。

“199,树上有没有虫子?”

“有,蚂蚁。”

那还行,沈棠安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江瞻看着感觉眼皮挑了挑。

抬手拦住他往前的动作。

“我来摘。”

“我要吃上面的,更甜。”

江瞻上下扫视了一眼树,“我去砍树枝做个钩子。”

“不用这么麻烦,我上去摘。”

“不安全。”

“你不是在下面嘛。”

沈棠安笑得灿烂,江瞻一下被这笑容晃了眼,手不自觉垂了下来。

但——

“不行,太危险了。”

“你在下面接住我。”

江瞻没法,小心翼翼地托着沈棠安,让他踩着粗壮结实的树杈上。

见他站稳,按着他的要求把篮子递上去。

“诶,你说,这上面的风景就是更好啊。”

“是是是,山清水秀,登高望远。”

想给199报个课,不知道有什么推荐的吗?

将篮子挂在树杈上,沈棠安一只手扶着树干,另一只手去摘柿子。

江瞻站在下面心都提得老高,每次看沈棠安伸手都紧张得要命。

沈棠安也不敢在上面多待,摘了半篮子就让江瞻接着放下去了。

自己就扶着树干,脚试探性地往下踩下面的树杈。

踩了几次踩了根枯枝,还是那枯枝早断,要不然沈棠安就着力上去了。

终于还是到了自己想的那个地步。

沈棠安转头看向下面举着手准备接自己的江瞻,仰着头挤出几滴泪。

“你跳下来,我在下面接住你。”

“真的?”

“真的。”

得到江瞻的保证,但沈棠安还是让199把自己的痛感屏蔽了。

闭着眼往江瞻那个方向一扑,脸滑过江瞻的脸侧,被抱了个满怀。

沈棠安转头想看江瞻,正好碰到了也想看自己情况的江瞻。

“生命值+1。”199坏心思+n。

江瞻急忙移开,沈棠安也红了脸,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

两人偏过头,中间也就隔了一步的距离。

“纯情哟~”199作死评价。

沈棠安闭了闭眼,忍住想笑出声的冲动开口说道。

“就是个意外,当做没发生吧。”

“不行!”江瞻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脑子一团乱,但还是脱口而出拒绝。

沈棠安眼中的泪还没干呢,直接含泪看着江瞻,委屈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江瞻支支吾吾两声,见沈棠安含着泪的双眸,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你得对我负责!”

这下轮到沈棠安愣了,对他负责?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这句话说出来还以为他怀了。

“妈妈~”199疯狂犯贱,沈棠安被这句妈妈喊得打了个哆嗦。

江瞻看到他抖了下身子,以为他不愿意,立马开始陈述沈棠安的罪状。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全家都是穿来的
全家都是穿来的
时清榆胎穿到一本重生文里,既不是恶毒女配也不是主角,而是里面的早死炮灰。不过,看这发展怎么有点子不对劲……明明唯唯诺诺并且愚孝的老爹不对劲,那难产而死的包子娘亲也并不包子,而且他们一家子不都是早死的命吗?!结果……亲爹是前朝权势滔天的大奸臣就算了,亲妈竟然来自末世。大哥是最年轻的将军,而二姐来自星际世界。一家子武力值爆表,显得她弱小可怜又无助。不过……嘿嘿。她可是有剧本的人,有什么大风大浪爹妈哥
吃面要加醋
重生修仙之我靠八卦带飞自己
重生修仙之我靠八卦带飞自己
重生之前,雪扶摇只是一名喜欢八卦的小散修,为了探听自己感兴趣的八卦,谁她都能唠两句。比如谁谁家的天骄为爱发狂啊,那个宗门的师傅爱上了自己的徒弟上演禁忌之恋,吃瓜吃的不亦乐乎。一着不慎,死于兽潮之下,让原本只想咸鱼的雪扶摇意识到,在这个修仙世界还是实力为尊。好在这一次,时间刚刚好,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从此以后,云笙大陆少了一名爱八卦的散修,多了一名爱八卦且实力强大的天之骄女。雪扶摇:谁说八卦不好了,
缘.梦
快穿之在小世界里边苟边吃瓜
快穿之在小世界里边苟边吃瓜
“叮,吃瓜系统1818竭诚为您服务。”白音大学毕业后机缘巧合入职了快穿局,从此开始了在各个世界愉快吃瓜的旅程。在年代世界中,重生恶毒女配和锦鲤团宠女主斗得难分难解;白音在一旁拿着瓜子吃瓜吃得津津有味。在古代世界,重生庶女和穿越嫡女针锋相对;白音拿着笔唰唰记录。在现代世界,穿书女配和本土女主各施手段;白音一边搞事业一边看戏。在民国世界……白音在各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
慢慢元一
道起清虚
道起清虚
世家庶子不受重视,自小失去母亲,为了在过下去,只能离家投亲,幸运进入玄门,从此天高云淡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一心求道,有红颜相伴,有同道至交,谈玄论道,领略仙家风采,游遍大千,遍历人心诡谲,最终历经劫难,成就仙家道果。
太白飞雪
祁总别发疯,你爱的女孩她嫁人了
祁总别发疯,你爱的女孩她嫁人了
别名血虐,带球跑,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替身+平行时空。南栀是位无父无母的孤儿。十八岁那一年,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开始他说:“南栀,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一个女人。”后来,她消失五年,身边站着个同自己神似的小男孩,还多了位英俊帅气的医生朋友,他慌了神。再后来,他日日守在她的床前。“栀栀,都三年了,你还要睡多久啊,只要你醒过来,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他说:“栀栀,只要你醒过来,我好好的疼你。”后
项蓝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