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一种背叛的荒谬感。
而秦封眠,他的震惊最为剧烈!
这指法!这偶尔出现的、独特的装饰音习惯!还有那由生涩到流畅的转折感觉!
和然然跳上琴键,按出的旋律片段,几乎一模一样!
可即使耳濡目染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连前奏故意弹的杂乱无章都一样。
除非当时操控猫身体的…是另一个人!
而这个人,此刻就坐在他面前。
秦封眠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撞入他的脑海。
那只猫就是她!
她回来了,不,她一直在自己身边!
“然然。”秦封眠猛地从椅子上惊醒,额角渗出冷汗,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
窗外天光微亮,雨早已停了。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床上,那只狮子猫还蜷在那里熟睡,爪边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他眼神剧变,想抚摸她,却硬生生止住了冲动。
不对。
可是他的然然,他们一起生活二十年的妹妹,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恍惚间,电话打了过来,秦封眠回了神,怕吵到她,走向阳台按下接听。
“说。”
“秦少校,查到了账号的主人,是应不染,你的未婚妻。”电话那头如实回答。
应不染?
怎么是她?难道然然跟应不染住的这几天,记住了她的账号和密码?
秦封眠捏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他想起然然除了接触小主人,前段时间又奇怪的喜欢上了应不染,他觉得然然是猫的话,与应不染脱不了干系。
他挂了电话。
他得查查应不染了。
就先从这两个联系人查起吧。
他看向床上依旧酣睡的猫咪,眼神变得无比幽深锐利。
额头上搭着的微凉毛巾滑落,慕卿言抬手接住,触感湿润。
昨晚…他记得自己烧得糊涂,应不染进来,喂他吃药,然后…她走了。
他撑坐起身,头还有些昏沉,但烧似乎退了。
环顾空旷的办公室,林助理一双眼睛布灵布灵的闪烁着。
“林助理。”慕卿言吓了一跳,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
林助理脸上带着关切:“慕总,您醒了?感觉好点了吗?”
“嗯。”慕卿言接过水喝了一口,状似无意地问,“应秘书呢?”
“应秘书?”林助理一愣,随即答道,“她昨晚照顾您得挺晚,后来见您稳定了,就回去了,走之前还特意叮嘱我早上过来看看您的情况,说如果烧没退就赶紧送医院。”
慕卿言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回去了?还安排了林助理过来?还算…有点良心。
一股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流,悄然划过冰冷的心湖。
他垂下眼帘,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声音依旧平淡:“知道了。”
林助理小心地观察着自家总裁的脸色,却惊愕地发现,慕总总是紧抿的、线条冷硬的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等会。
林助理使劲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夜没睡好眼花了。
万年冰山的慕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