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禁止疯批变态谈纯爱

插播·谁家灰姑娘是男孩子啊(二十五)

虽然王宫舞会邀请的是所有适龄女子,无论身份贵贱,但阿米莉娅还是命中注定不能参加舞会。

奥莉维亚继续骂道:“你这个只配在阴湿阁楼里生活的臭虫,还是乖乖留在家里陪你的老鼠朋友们玩吧,别妄想我妹妹会为了你抛弃她的光明前程!”

阿米莉娅被扇了一巴掌,但他仿佛没有知觉,仍执拗地看着阮织,像是渴盼从她口中听到他想听到的回答。

阮织也知道她给阿米莉娅做的心理工作已经作废,这时候万万不能再激他,而是看向奥拉菲娜夫人,道:“妈妈,可以允许我单独跟阿米莉娅说几句话吗?”

奥拉菲娜夫人斜睨了她一眼,看在她是今天主角的份上,很是勉强地“嗯”了一声。

见他们二人进了房间,奥莉维亚焦急道:“妈妈,阿米莉娅那个狗崽子以为得了辛蕾丝一点关爱就豪横地不成样子,为什么还准许他们两个人谈话?就应该把阿米莉娅狠狠地收拾一顿,再关进阁楼里,不让他整什么幺蛾子!”

奥拉菲娜夫人浅笑着摸了摸奥莉维亚的脑袋,安抚道:“辛蕾丝会这么做的。”

阮织很怀疑这黑化值与精神状态有一定关系,阿米莉娅好似通过她这身装扮看到了一些想象的画面,便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企图让阮织心软。

“姐姐,你别去了好吗,你在家陪我好不好?”

阮织摇了摇头,想劝他:“阿米莉娅……”

她的话没有说完,阿米莉娅又急促道:“姐姐,你带上我也行,我学了交际舞的男步,跳得很好,可以做你的舞伴。”

阮织缓缓道:“这是王子的邀请,我没办法拒绝。如果王子震怒,我们是没有能力承担这个后果的。”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没有。”

这两个字落下,阮织敏锐地发现阿米莉娅的眼神不一样了,他仿佛要撕开自己羊皮的伪装,将自己的“恶”明明白白地袒露。

她不能让阿米莉娅阻挠她去参加舞会。

于是,她抢先拥抱住阿米莉娅,趁他失神之际,用手在他鼻间一挥,阿米莉娅便控制不住地合上双眼。

能看出他想抵挡这阵睡意,但系统商店兑换出来的安眠药强力十足,并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他身体一软,倒在了阮织怀里。

阮织力气不大,架不住他,更何况她穿着高跟鞋,没崴断跟都是好的,也做不到把阿米莉娅拖到床上,只能顺势将他放在地上,给他盖了一层毛毯。

安眠药的时效是一个小时,但为了多一重保险,阮织房间的门锁上。

这一幕落在了奥拉菲娜夫人和奥莉维亚眼中。

奥拉菲娜夫人满意地勾起唇角,对奥莉维亚道:“看吧,我的乖宝贝辛蕾丝不是一个心软的孩子。”

阮织一踏进舞会,不少锦衣华服的小姐少爷将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她。

认识她的人大多是她的粉丝,见了她,便提着裙摆围了过来,滔滔不绝地赞叹阮织今天的衣服实在是无与伦比。

阮织微笑着转了圈道:“是妈妈帮我选的。”

奥拉菲娜夫人在选这件衣服的配色时也是动用了一点小心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