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的心跳像擂鼓般响,指尖攥着水囊的系带,微微泛白。她看着马文才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
马文才突然笑了,笑得很开心,“杏杏,我很开心。也很庆自己的好运在小时候遇见了你,”马文才想到了什么眼眶突然红了,“遇见了你,认识了伯父伯母,结识了叶兄他们。最主要的是,我能与你一同长大,我们相识十几年。”
叶冰裳没有说话,只是笑看着他,拿着手帕轻柔 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喉咙发紧,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马文才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柔情更甚,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那以后,我们就一直这样,好不好?”
风穿过林间,带着红叶的清香,也带着两人间悄然蔓延的甜意。叶冰裳看着他含笑的眼睛,慢慢点头,将那句没说出口的“好”,悄悄藏进了心底最软的地方。
叶冰裳的心跳骤然加快,看着他眼底的情意,忽然不敢再对视,只好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马文才也没松开,就那样轻轻握着,林间的风拂过,带着红叶与野花的香气,将两人间的沉默衬得格外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叶明宇的呼喊:“冰裳!文才!你们在哪儿?我们打到山鸡了!”两人这才回过神,马文才慢慢松开手,伸手替叶冰裳拂去落在肩头的落叶:“走吧,不然明宇该急得跳脚了。”
叶冰裳指尖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顺着他的动作轻轻点头,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衣角。马文才看着她耳尖未褪的红,眼底笑意更浓,很自然地落后半步,与她并肩往声音来处走。
林间红叶被风卷着落在她发间,马文才抬手想替她拂去,指尖在触到发丝时又轻轻顿了顿,最后只是用指腹轻轻拨走那片叶子,声音放得很轻:“方才明宇说打到山鸡,一会该能吃上烤鸡了。”
叶冰裳“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前方隐约晃动的人影上,却忍不住想起方才他红着眼眶说“相识十几年”的模样,嘴角悄悄弯了弯。没走几步,就见叶明宇举着山鸡朝他们挥手,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竹篮的仆从,竹篮里装着刚采的野果。
“你们俩躲哪儿去了?找了好半天!”叶明宇奔到近前,见妹妹耳尖发红,又看了看马文才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忽然促狭地眨了眨眼,“我们刚刚还以为你们把我们扔下回去了。”
叶冰裳伸手轻拍了下他胳膊:“哥!我们怎么可能扔下你们。”马文才笑着接过仆从手里的竹篮,替她解围:“方才在溪边歇了会儿,没留意时辰。山鸡看着很肥,一会有口福了。”
叶明宇笑着应下,又拉着马文才说方才追山鸡的趣事,叶冰裳跟在两人身侧,听着他们的笑声,。她悄悄抬眼看向马文才的侧脸,见他似有察觉般回头,目光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弯了弯眼,心底那点甜意,像林间的风一样,悄悄漫了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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