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远去，亚诺什把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处，垂下眸子。
“肖恩，我想把她留下，你为什么不把她永远困在梦境里呢？”
“这样她就永远属于我们。”
亚诺什的面前浮现一个虚幻的影子，肖恩紧皱着眉，“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你没有吗？”
肖恩撇嘴，“我是有过这种想法啊，但我不是没那样做？”
亚诺什嗤笑，“你是因为无法把她困住，怕她怨恨你。”
“所以你才选择放走她。”
“原本，你是想杀了她的，来报答巴德尔当年的救命之恩。”
肖恩脸色难看，他冷笑一声，“那又怎样？我可没对巴德尔许诺什么。”
“而且巴德尔已经不是当年的巴德尔了，为了恩情把自己困住，我可不傻。”
“哦，也是，我们可是没有心的暴君。”亚诺什舔了舔唇，眼里充斥着无尽的欲望，“她抱着真温暖，她跟那个虚伪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肖恩扯了扯嘴角，忍不住提醒：“那个，妈妈未婚，也没孩子。”
亚诺什表情僵住，有些抓狂，“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
肖恩蹲下，画着圈，“妈妈有一个很美好的家庭，虽然最后因为疾病破碎，但妈妈一直拥有爱，在爱里长大的人，也更容易爱别人。”
“原来如此。”亚诺什恍然，“所以才有了梦境里的试探。”
“肖恩，你真狡诈！”
肖恩翻了个白眼，“说的好像你是什么好人一样。”
“哦，我不是好人。”亚诺什白了他一眼。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担忧地问道：“她真的不会被死气影响到吗？”
肖恩思索道：“妈妈能吸收死气，你应该看到了，但会不会被影响，我觉得应该会，但问题不大。”
“既然你都无法保证，为什么不阻止她来深渊？”亚诺什不解。
“为什么要阻止？”肖恩反问。
亚诺什紧盯着他，“为什么不阻止？虽然这个世界迟早要完蛋，我们也是，但为什么不让自己多有些时间拥有她？”
“首先，她是个独立的个体，她有自己的思想，再者，我尊重她的选择。”肖恩轻轻一笑，眉眼都是亚诺什从未见过的温柔。
“你变了，肖恩，你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亚诺什难以置信。
肖恩挑眉，“你叫我肖恩，你还不明白吗？”
亚诺什抿唇，“我会尽可能保护她。”
“嗯。”
虚幻的影子散去，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亚诺什掏出空间戒指里的篮子，拿起一根烤串吃了起来，美味的食物，让他想起当年在马戏团被鞭打的时候。
其实巴德尔不出现，他也很快就能逃脱。
只是巴德尔出现了。
而傅归晚……
他想到那双看向自己不自觉变得温柔的眸子，跟那个生下他的女人还没抛弃他时一样，一样温柔。
可是，肖恩，爱是会变的，你怎么能肯定她的爱不会跟那个女人一样变少，或是变没呢？
他吃完手里的这根烤串，把篮子收起，拎着自己的剑往外走。
走出门口，他猛地想起，傅归晚在杀黑暗生物时居然没有使用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