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钱!
想到这儿,鹿曦漂亮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原主过于胆小,对于沈钧言这个不熟悉的,还自带冷酷气场、压迫感十足的丈夫,那是唯恐避之不及。
沈钧言当时回来探亲也只有短短几天假,就受到原主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急急忙忙把原主娶回了家。
所以他们二人确实没什么夫妻感情,等假期结束,沈钧言也只是一个人匆匆回了部队,提也没提过随军的事。
以鹿曦对他的印象,沈钧言不像是个没有担当,不负责任的人。
他每个月都有按时给冯爱娟汇钱,这钱里应该也是有自己和甜甜的份的。
八成是冯爱娟这老疯婆子把钱私吞了,害得原主母女俩日日吃糠咽菜,还要做各种家务,砍柴洗衣,活的像个下贱的奴隶一样。
虽然冯爱娟是沈钧言亲娘,他把钱汇给亲娘也无可厚非,但鹿曦还是有些不满。
不过最让她恨铁不成钢的还是原主。
逆来顺受有什么用?指望别人良心发现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祖宗的话真是半点不假!
想到这儿,她紧紧搂住甜甜,下巴轻轻蹭着女儿细软的头发,声音却异常坚定:
“甜甜乖,以后有妈妈在,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我们一定能吃饱饭,穿暖衣,住亮堂的房子。”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地望向窗外沈家村的方向,补充道:
“至于爸爸……妈妈会带你去找他。有些账,是该好好算一算了。”
怎么说也是甜甜的父亲,总得让孩子见一见。
再说这年头,军婚轻易也离不掉。
如果沈钧言是个有担当的,那便罢了,为了孩子,她可以试着和他生活在一处。
可如果他对冯爱娟愚孝,这种狗男人她才不稀罕!
就算闹得把天捅破,她也一定会离婚,带着女儿离开。
凭她来自现代的知识和魄力,难道还活不出个人样来?
只是,在离开之前,冯爱娟和沈家欠原主和甜甜的债,她得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然,都对不起原主那条枉死的性命,也对不起甜甜受的这些罪!
决心已定,鹿曦便不再拖延。她先将母女俩的行李以及爷爷留给自己的一些遗物仔细打包好。
那些笨重不便携带的,她按照汇款单上沈钧言部队的地址,去邮局办理了邮寄。
能不能收到另说,总之不能留给沈家。
接着,在一个天色蒙蒙亮的清晨,她趁着冯爱娟和赵杏花下地干活还没回来,专门挑了人烟稀少的小路,如同鬼魅般再次潜回了沈家。
她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冯爱娟和赵杏花藏钱的地方——炕洞里的小陶罐、衣柜夹层、甚至缝在旧棉袄内衬和鞋垫子里的零碎票子。
想到这些年受的苦楚,她毫不手软,将这些她们积攒下的私房钱和票据洗劫一空,一个毛票也没留。
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和各类票证,鹿曦冷笑一声。这不过是收回一点本金和利息罢了。
虽说原主胆小,但毕竟和冯爱娟、赵杏花等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到底还是发现了一些事的。
比如赵杏花的丈夫沈兴,那个冯爱娟格外溺爱的小儿子,早就和村东头的寡妇不清不楚了。
再比如赵杏花经常偷吃冯爱娟视做命根子的猪油,而冯爱娟总喜欢私藏家里鸡下的蛋,不让赵杏花知道……
鹿曦把她发现的这些八卦全部写了下来,贴在了村口的大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