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饭后,岳云澜面露遗憾地表示,他的假期马上就要结束,得赶下午的火车归队了。
沈听雪和甜甜也要跟着,他们是其他地方军区的,和沈钧言不在一处。
临别时,沈听雪紧紧拉着鹿曦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鹿曦,今天认识你我真的太高兴了!咱们一定得常联系!我把我们这边的通信地址写给你,你一定要给我写信呀!”
思灵也抱着甜甜不肯撒手,两个刚刚建立起友谊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的,互相约定“下次还要一起玩”。
看着妻女依依惜别的样子,岳云澜无奈地笑着摇头,对沈钧言低声道:
“老沈,你看看,这刚认识就舍不得了。以后你们两家离得近些就好了。”
沈钧言也颇为感慨,点头道:“会有机会的。”
沈听雪那句“一定要给我写信”触动了沈钧言一直紧绷的神经。
他看着即将分别的岳云澜,想到对方同为军人,又和他在不同的军区,或许见过些不同的手段,于是便压低声音询问:
“老岳,有件事……想私下请教你一下。”
岳云澜见他神情郑重,也收敛了笑容:“你说。”
“假如……一个军官,寄给家里的信件,还有家里寄给他的信件,连续几年,双方都没收到。
邮局的记录却又显示正常……你觉得,问题最可能出在哪个环节?”
岳云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信件丢失?还是连续几年?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是意外丢失,一两次还有可能,连续几年双方都收不到,这不太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且邮局那边没有异常,这就更奇怪了。
我觉得……更可能是被人为截留了。如果是被有心之人拿走……里面但凡涉及到部队驻地、番号、哪怕只是日常闲聊,被有心人分析,都可能造成泄密。这后果可大可小,我说不准。”
沈钧言的心沉了沉:
“我也这么想。但如果大张旗鼓地查,恐怕会打草惊蛇,让那个人藏得更深。”
“打草惊蛇?”
岳云澜摇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厉色:
“老沈,你这么想就差了。做贼心虚的人,肯定会格外注意这些事情的动向。
要是私下调查,说不定已经惊动他了。他现在很可能正在想办法抹除痕迹,或者找替罪羊。”
沈钧言一怔,瞬间被点醒。
岳云澜说的有道理,他这边没查到异常,只能说明那人藏得深,那就肯定不是普通人了,私下查很有可能弄巧成拙。
“所以……索性把动静搞大,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沈钧言豁然开朗。
岳云澜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嘶……可以用“清查可疑信件,防范敌特渗透”,
或者“整顿通信纪律”的名义,公开地、正式地对所有经手信件的人员进行一次彻底的盘查和问话。
声势弄大点,给他压力!
做贼心虚的人,在这种高压下,最容易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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