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言的突然沉默和低语,让鹿曦也警觉起来。
她重复道:“霍春燕……霍春山……听起来,像是亲兄妹,或者至少是一家人。”
“对。”
沈钧言的眼神瞬间变了:
“霍春山,就是上级新派来跟进信件丢失案的领导。
我之前就觉得他态度奇怪,看我的眼神也带着审视,甚至暗示问题可能出在你这边。现在想来……”
“你是怀疑,霍春燕和这件事有关?”
沈钧言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嗯,我之前没这么想过,但是现在看来……
她一个据说原本在首都前途大好的医生,突然主动申请到条件艰苦的海岛驻守,本就有些奇怪。
如果她家里真有背景和人脉……截留几封信,对她来说,或许并不难?”
鹿曦想了想,问沈钧言:“这三年里,霍春燕对你是什么态度,经常上门找你吗?”
沈钧言仔细回忆着:“一开始…她好像却是经常来找我,但是我觉得烦,不让她来了。
而且……你之前不在,这随军房我都没怎么回来过,有时候就直接在办公室睡了。
现在霍春山插手此事,又急着想找个理由结案……他还和霍春燕名字这么像,我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沈钧言第二天去团部时,状似无意地找政委打听了一下霍春山的来历。
“霍春山啊。”
政委端着茶杯,回忆道:
“听说他父亲是首都军区那边的老领导,现在好像退休了。
他自己是从首都调过来的,说是历练,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镀金来了。怎么突然问起他?”
“没什么,就是觉得他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带队负责这么重要的案子,有些好奇。”
沈钧言轻描淡写地带过。
离开政委办公室后,沈钧言回到自己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开什么玩笑,真的有人脉的话,在哪镀金不行,非得到这缺衣少食的海岛?
海岛缺资源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自然灾害不少,一不小心就把小命交代在这了,真想找机会镀金的人是不是来这儿的。
霍春山的父亲是首都军区的老领导……
那他为什么要插手涣沙岛这种偏远海岛的案子?
沈钧言总觉得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省城遇到岳云澜时,岳云澜提过他是从首都军区借调到h市的,任期满就回去。
沈钧言立刻铺开信纸,给岳云澜写了封信。
他没有直接问霍春燕的事,只是说自己最近负责的一个案子,上级派了位叫霍春山的同志来跟进,听说他是首都来的,问岳云澜是否了解这个人。
鹿曦得知此事,想到分别时沈听雪说的“常联系”,也给她写了封信。
信中她简单说了说最近的生活,甜甜的身体越来越好,海岛的气候虽然潮湿,但海风很舒服。
“妈妈,你在写什么呀?”
甜甜踮着脚趴在桌边,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信纸。
“妈妈在给思灵姐姐的妈妈写信。”
鹿曦摸摸女儿的头。
“思灵姐姐……”
甜甜眼睛一亮:
“我也想给思灵姐姐写信!妈妈,你教我写字好不好?”
鹿曦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