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连他和霍春燕的关系,以及他此次来岛的真实目的,都查的清清楚楚了!
否则,那些关于李明的调查,关于舆论的引导,以及最后精准的搜查申请,怎么会进行得如此隐秘而有效,偏偏瞒过了他这个名义上的“特派员”?
他们从一开始,目标就不止是霍春燕,更是想借霍春燕这件事,把他霍春山也拖下水!
只是他足够谨慎,没留下致命把柄罢了。
想通了这一点,霍春山对沈钧言夫妇的忌惮更深,同时,对霍春燕这个蠢货的厌恶也达到了。
如果不是她痴心妄想、行事歹毒又愚蠢至极,何至于把他拖进这滩浑水,差点毁了他的前程?
霍春燕已经救不回来了,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霍春山私心里甚至觉得,让她进去吃几年牢饭,好好“冷静冷静”,未必是坏事。
省得她在外面,仗着家里的无底线纵容,继续无法无天,下次说不定真能捅出捅破天的大篓子。
想到霍家那些长辈,尤其是自己父亲和二叔对霍春燕毫无原则的溺爱,霍春山心中一片冰凉。
这次,他不想再管了,也管不了。
证据确凿,霍春燕到最后都挣扎着不认罪,但证据链已经闭合,她的矢口否认根本不起作用。
最终,她有了应得的恶果。
霍春燕犯有私藏、截留军人信件,还有别人顶罪,情节十分严重。
同时,她投毒伤害他人未遂、破坏军人婚姻家庭。
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两年。
同时,吊销其军医从业资格,并判决其赔偿受害人沈钧言、鹿曦夫妇巨额精神损害抚慰金及经济损失。
其罪行及判决结果,将在军区范围内进行通报。
宣判那一刻,霍春燕在被告席上瘫软下去,涕泪横流,再无往日半分高傲。
她的人生,她的骄傲,她所依仗的一切,都彻底崩塌了。
霍春山没有出席庭审。判决结果传来的当天,他便收拾行装,以“工作需要”和“避嫌”为由,向上级申请立刻返回原单位所在地。
他走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去看守所再见霍春燕一面。
他刚回到首都的住处,父亲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春山!你就这么回来了?春燕的怎么判的这么重?我不是安排了最好的律师吗?
七年!七年啊!她一辈子都毁了!
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哪怕……哪怕让她少判几年?”
霍振国的声音焦急又愤怒,让霍春山从心底觉得厌烦。
他握着话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静得可怕:
“爸,法庭的判决,白纸黑字,证据确凿。
我能有什么办法?她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你找的律师再好,也没法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你!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就这么冷血?她可是你妹妹啊!”
电话那头,霍振国怒吼。
“她又不是我亲妹妹,你怎么比她亲爹还着急?”
霍春山打断他,声音里是丝压抑不住的讥讽和疲惫:
“爸,为了她,我差点把自己的前程都搭进去。这次是我运气好,没留下把柄。下次呢?
您还要我为了这个蠢货,赌上我的一切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霍振国的声音软化了些:
“春山,爸知道这次委屈你了。可是春燕她还小,不懂事,又是一时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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