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沈钧言在场,一眼就能认出,这些信件就是他写给鹿曦的那些。
现在沈钧言娶的那个乡下女人似乎已经找过来了,不行,她得想办法解决这件事,不能让沈钧言发现,信件是她扣留的。
霍春燕内心一团乱,好不容易理清楚思绪,她调整好表情,敲响了政委办公室的门。
“政委!”霍春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心:
“我刚看到沈团长急匆匆的,好像家里出事了?您知道怎么回事吗?”
政委正为这件事气得够呛,见霍春燕问起,根本没多想,愤愤得骂道:
“不知道哪个缺了大德的王八羔子,把钧言给他爱人的家信全给半道截了!
害得他爱人和孩子在家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孩子差点都没了!
现在娘俩找过来了,孩子还在医院躺着呢!这事儿必须严查!查出来是谁,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霍春燕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是已经来了,甚至那个孩子还在医院。
算算日子,那孩子才两岁吧?
要是两岁的小孩……病死,也说得过去吧?
啧,居然还活着,真可惜……
霍春燕垂眸,藏好眼底的恶毒。
看政委这怒火冲天的样子,估计是要动真格了。
她攥紧手指,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恐慌,露出一个义愤填膺的表情:
“竟然有这种事?政委,这事儿性质太恶劣了,必须一查到底!”
政委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已经安排人去邮局询问情况了,这信总不能都凭空消失了吧!”
霍春燕费力的扯出一个微笑:“政委说得对,一定能查清楚的。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还有些东西没整理完。”
霍春燕走出政委办公室时,脸上的义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和算计。
她必须尽快把这件事“查清楚”,然后找一个合适的“替罪羊”。
绝不能让火烧到自己身上!
沈钧言……哼,那个女人找过来了又怎样?
她是沈钧言的战友,同志,是年轻有为的女医生。
他父亲,爷爷,甚至叔叔伯伯都扑在军营里,无论是从家世,能力,还是其他哪一方面,她都完胜!
那个女人来了也只会被她比下去,到时候……沈钧言,只能是她的!
霍春燕满腹算计的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爸爸……”
另一边,沈钧言正满心急切的赶往医院。
路过部队食堂时,他特意买了几个刚出笼的白面肉包子。
想起鹿曦哄甜甜时说的“买糖吃”,他又小跑着去了岛上的供销社,把柜台里最贵最好的水果糖、奶糖各称了两斤。
他记得鹿曦以前似乎爱吃甜的,鹿爷爷偶尔会给她买些便宜的糖果解馋,一颗糖都能含上半天,开心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沈钧言回到医院时,甜甜依旧睡得很沉,小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
鹿曦则趴在床边,一只手还轻轻搭在甜甜的被子上,似乎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