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霍春燕不甘心。
“没有可是!”
霍春山不容置疑的命令着:
“如果你做不到,我立刻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把你调回首都!
到时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沈钧言!”
这句话戳中了霍春燕的死穴。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霍春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厌烦和疲惫。他转身离开,重重摔上了门。
回到办公室,霍春山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揉着发痛的太阳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霍春燕这个蠢货,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他必须加快信件丢失案的收尾,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至于霍春燕……他已经仁至义尽了。
霍春燕在宿舍里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不甘。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和打骂?
沈钧言不仅当众和她撇清关系,还和那个贱人你侬我侬,好一出夫妻情深啊!
表哥也是,不但不帮她,还打她,骂她,威胁她……
她咬了咬唇,用宿舍里的电话,拨通了首都的号码。
“大伯!你要为我做主啊!”
霍春燕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哽咽不能自已:
“表哥他打我……还骂我……那个鹿曦欺负我,他不但不帮我,还帮着外人……我不过就是喜欢沈钧言,我有什么错……”
霍振国顿时慌了:“哎呦,是春燕啊,别哭别哭,你别哭,我怎么了?你把事情说清楚?”
霍春燕咬了咬唇,把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一下。
末了,她不甘心的抱怨着:
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是……可是表哥凭什么打我?我……我还从来没挨过打呢!”
霍振国脸色越来越沉。在他眼里,春燕喜欢沈钧言,那是沈钧言的福气。
“春燕,你别哭,大伯知道了。你放心,霍春山是你哥哥……表哥,他不会真的不管你的,我打电话说她,你放心,这些事我们会处理。”
霍振国安抚了霍春燕几句,转头拨通了霍春山办公室的专线。
霍春山刚处理完手头的一些急事,桌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来,听到父亲的声音,心里顿时一沉。
“春山,春燕那边是怎么回事?”
霍振国的声音带着质问:
“你打了春燕?还把她关起来了?”
霍春山捏了捏眉心,疲惫地解释:
“爸,不是您想的那样。霍春燕她做错了事,而且是非常严重的错误。
她给沈钧言的爱人送含有毒物的雪花膏,想让人家毁容。
这事已经闹开了,影响非常恶劣。”
“什么毒物?春燕怎么会做那种事?”
霍振国不耐烦的打断: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那个农村女人是不是故意陷害春燕?”
“爸!”
霍春山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证据确凿!药房的药师已经检验过了!现在东西已经被送去专业的检测机构,到时候出了报告,更是铁证如山!
我打她一巴掌,勒令她反省,已经是看在自家人的份上网开一面了!”
“就算春燕有错,你也不能动手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