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经理被突然出现的陆宴吓了一跳。
说来真是奇怪,分明这陆宴看起来是比丽总要高的,可刚刚站在丽总身后,她居然完全没发现丽总身后还有个人!
看着陆宴分明的娃娃脸,马场经理犹豫着问:
“是否要选一匹温顺的马儿?”
陆宴看向丽妃妃,丽妃妃也在看他。
陆宴咬了咬下唇,问:
“不驯是什么类型的马?”
“嗯……”马场经理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眼丽总的脸色,尽量简短地形容,“就是跟它名字一样,不是很听话,不太好驯养。”
陆宴又看回丽妃妃,询问:
“姐姐,如果想要速度快,是不是只能选跟不驯差不多的马?”
丽妃妃捏住下巴,故作沉思状,朝着陆宴露出一个看似无奈实则坏笑的表情,两手一摊:
“确实是这样。”
陆宴学了学他这位好姐姐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马场经理:
“麻烦您了,我要一匹难驯的马。”
马场经理一边点头,一边带路,解说:
“今天巧得很,不驯之前的母族送来了一只半大的马崽,刚满五岁。”
她嘿嘿一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又隐隐有种诡异的幸灾乐祸语气,继续说:
“但这个崽子也特别的犟,你要是想要驯服它,恐怕不会太容易。”
她不知道陆宴的身世,也只是把他当成了丽总短时间的一个小男友,并没有上赶着捧臭脚的意思。
在她眼里,丽总未来的结婚对象,最有可能的对象还是顾少。
跟眼前这个小男人,恐怕也就是玩玩,解解闷罢了。
丽妃妃也没打算解释。
跟别的人说陆宴是弟弟,跟温玖号别墅的人说陆宴是弟弟,跟班主任说陆宴是弟弟,这些人她都信得过,不会把这事情拿到胡绮媛面前去说。
马场经理就不一样了,她当初是胡绮媛一手提拔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要是跟她讲了,那就等于跟二婶讲了。
太麻烦。
她不想节外生枝。
丽妃妃站直身子,对着陆宴问:
“你上马术课的老师教过你如何上马,如何驯马吗?”
刚满5岁的小马崽,正是最最年轻强壮的时候,是马生的黄金时间。
如果驯得好,速度说不定比不驯还快。
但问题就是,这种没有被试驯过的马儿最是顽劣,不服管。
如果陆宴想要上马,必定要经受得住这匹马的连环十八摇,小马必然是要一直将脖子朝地上埋,用尽浑身力气将陆宴甩下来的。
非常危险。
陆宴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老师给我驯的那一匹马几乎没什么脾气,我就算想让它跑起来,它也懒得多挪动两下。”
就因为这个,陆宴就是将腿上练破无数次,大腿磨烂了,结出厚厚的茧子来,也不可能靠那匹老马拿到前十名的成绩!
这才是他求丽妃妃的根本原因。
谢行易这个人虽然很贱,但是他那匹马实在是太好了!
陆宴就是眼红,就是忮忌!
丽妃妃对这个弟弟脑子里想些什么不太感兴趣,她只是明白了陆宴说话的意思。
不会驯。
需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