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祝找遍整个学校也没有找到宴归,又想回大会堂,路上正好遇见宴归撑着裴如钰出校。
他快步上前,问道:“你们要去哪儿?他……这是怎么了?”
裴如钰眼底幽暗,轻轻地笑着说:“我受了点伤,宴归带我去买药。”
借着路灯,闻祝看清楚裴如钰背后的灰尘,这位裴会长以往的形象都是干净整洁,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狼狈的模样。
看他一副虚弱无力靠在宴归身上装可怜的模样,闻祝嘴里毫不客气的讥讽道:“裴会长这是去哪里做贼了吗?摔成这样。”
裴如钰苍白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点点红晕:“是我的错。”
更多的他不会说,只是一双眼睛含笑的看着宴归。
闻祝身子微僵,心中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强压下这种感觉,缓缓开口:“裴会长这样靠在宴归身上不方便,我背你去医院。”
宴归有点期待,裴如钰没有把全身的压力全压在她身上,但是他个子高,这样走路好别扭。
裴如钰语气淡淡的拒绝:“不用麻烦闻同学背我去医院,我去外面的药店买点药就好。
圣诞晚会一年才一次,闻同学从小在国外长大,应该很怀念这种节日,你回去好好玩儿。”
“不麻烦,圣诞节过多了也没什么意思。”
闻祝强行扶住裴如钰的另一只胳膊:“友爱同学是我的美德。”
裴如钰眼神一冷:“我不习惯和外人有过多肢体接触,麻烦闻同学放开我的胳膊。”
闻祝同款冷眼:“大家都是同学,我也是为了帮你,希望裴会长稍微忍耐一下。”
眼看着他们俩要一直僵持在这里,宴归搓搓手。
“走不走呀,又下雪了。”
空中飘起雪花,绿色的长青树上很快就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裴如钰想到今天舞会,宴归穿的单薄,他将重量全都压到闻祝身上。
“咳咳咳……麻烦闻同学了。”
闻祝:“……”
宴归:终于脱手了。
出校门口便有一家连锁大药房,晚上九点多钟店里灯光明亮,三人走进去,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士便迎了上来。
“你好,麻烦拿一支云南白药。”
“云南白药专治跌打损伤。”
中年女士指着虚弱靠在闻祝身上的人:“他看起来不像是摔的。”
“是摔的呢。”
宴归让中年女士看裴如钰背后,杂物间里的地上全是灰尘,裴如钰在地上滚了一遍,还坐了那么久,披风上沾上的灰尘拍都拍不掉。
“哎呦~真是摔了,拿一只好像不够。”
宴归哪里知道,她也回头看裴如钰。
裴如钰笑着说:“一直就够了。”
中年女士去拿药,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是个卖药的又不是专业医生,也就不多管了。
出了药店,宴归问:“现在去哪儿?”
裴如钰:“去我办公室。”
三人往回走,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摩托以极快的速度直冲着他们三人飙来。
“快让开!”
宴归拉住裴如钰的衣领使劲往后一扯,裴如钰双手握着闻祝的,两人险险避开摩托。
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意外,没想到那辆摩托打个漂移,回头直冲着他们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