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不喜欢失乐园，第二天还是和乌利尔一起去。
当然，她不是去自首。
她就站在办公室外面等着。
乌利尔是个容易感动的小天使，进门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路西法的办公室门焕然一新，听说换门的钱扣了乌利尔一千学分。
宴归：……奸商
她蹲在门口，眼睛盯着这上值一千学分的门。
昨天那个中年男人站在走廊里，时不时的朝她看一眼，那目光特别的复杂。
宴归通通不理会，拿出手机打开昨天诺斯分享给她的动画片，直接外放。
“……”
中年男人可能是嫌吵，又走远了些。
拉斐尔听说乌利尔在失乐园闹出了点事情，今天特意抽出时间过来看看，却没想到在路西法的办公室外面看到席地而坐的宴归。
她单手撑着腿，低头似乎在看手机。
走近才听到他手机里传来一部特别有名的动画片片头曲。
拉菲尔停住脚步，询问的目光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除了对路西法恭敬，对其他任何人都是人机的模样。
他语调平铺直叙：“宴归同学陪同乌利尔过来接受审查，守序大人让她在外面等着，她已经看了二十分钟动画片。”
拉斐尔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宴归。
她肯定知道他来了，没有朝他看过一眼。
拉斐尔抿唇，朝她走过去。
宴归以为他要进办公室找路西法，挪动屁股给他让开位置。
她背靠着墙壁坐着，依旧没有抬头的意思。
“宴归。”
拉斐尔突然叫她。
宴归抬头“啊”了一声。
真是神奇，她居然从拉斐尔矜持高贵的脸上看到了委屈。
“学哥，有事吗？”宴归的声音很冷漠。
拉斐尔心情复杂，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为什么会觉得……无法适应。
等拉斐尔进办公室，宴归继续坐在外面看动画片。
乌利尔出来的时候脸色比昨天更难看，甚至都站不稳。
宴归扶住他，看向后面出来的路西法和拉斐尔，她问路西法：“你这是审问他，还是鞭挞他了。”
怎么感觉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可以进来试试。”
路西法还记得昨天被压在地上的仇，看她的目光冷冷的。
宴归：“警察审问犯人还有监控录像，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怀疑你故意虐待乌利尔。”
“是吗，那你可以去向克洛里斯院长申请给我办公室里装上监控。”
路西法非常无所谓的说道：“我想宠爱学生的克洛里斯院长会答应你的要求，监控不贵五百学分足够，宴归同学也不像处不起学分的人。”
“我们走，明天不用过来了。”乌利尔靠着宴归勉强站直身体朝外走。
宴归看了眼路西法，见他没有异意知道乌利尔已经过关，之后不用会在怀疑他被暗国洗脑。
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乌利尔都不用过来了，他还想骗她的学分给办公室里装监控。
乌利尔也是知道宴归最珍惜学分，所以才赶紧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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