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的情况稳定了,但仍有生命危险,需要观察挺长时间。”
医生们站在病房外向傅满等人汇报着罗夏的情况,十七终于松了口气,
“谢谢医生……没事就好……”
“今晚先这样吧,冬辰十七,我来看住罗夏的情况,你们早点回组里休息。”
傅满说,送走俩人后,傅满在罗夏病房不远的长椅上躺下,闭目养神,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恍惚间,她似乎看见罗夏的病房有金光闪出,等第二天醒来时,罗夏就醒了,还生龙活虎的。
东方再次泛起鱼肚白,人间却格外凄冷,殡仪馆的墓园里多了一个墓碑,上面刻着荏苒的名字。碑前的妇人眼睛早已哭红,看着照片上开朗女孩的样子,妇人又低下头去,默默啜泣起来,
“妈走了,想妈了就回来看看……”
妇人在碑前哭了好久,等到阳光翻过山坡,抚摸着荏苒冰冷的墓碑时,她才遗憾地转身,蹒跚离去了。
她走后不久,又一个笔挺的身影缓缓走来,站在雪中,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夜暝没说什么,郑重地把花放到碑前,
“愿你再生于一个没有神明的世界,拥有一个美好安稳的生活。”
……
“这样啊,你们之间还发生过这种事情。”
听寰京讲了半宿故事的云瀚不由得感叹道,白逝点了点头,决定拿一块蛋糕来尝尝,却被寰宇一把抓住了手臂,缓缓转过来,他的大臂处竟有一处刀伤,如果不是白逝这么一伸手,恐怕凭他的外套颜色,估计很难发现,伤口虽已愈合,但大家都感受到了伤口旁泛着那种力量的残余——
【终焉】之力。
“你一点感觉也没有?”
年麓盯着伤口,疑惑道,白逝也摇了摇头,
“可能是因为【死亡】与【终焉】有相似之处吧?”
云瀚猜测着,
学校外面汽车驶过的声音与摊位叫卖的声音逐渐变大,新的一天无声无息地随着寰京的故事到来了,
“走吧,先去解决下早饭问题。”
白逝用神力修好了衣服,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嗯,想吃什么?我来请客吧?”
年麓提议道,但云瀚还有疑点,
“话说年麓怎么突然就来了?”
“我当时看见街上有很多警车,路过调查组时又看见傅满他们出发,便一路偷偷跟着了,没想到他们又来找事。”
年麓边走边回道,但寰京不说话,只是盯着白逝刚刚刀伤的部位,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下的暗流涌动一般,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焉】……天启那家伙搞什么名堂?”
外面的天气很怪,金色的火球在层层白云的遮掩下变成一团黄晕,细小的雪花随寒风落下,给漆黑的柏油路盖上一层银纱,又在风的吹拂下流动起来,宛如仙境,
白逝站在校门口,回望了一眼开源高中,突然眼前闪回了一个场景:矗立着的开源高中瞬间爆炸,玻璃混凝土满天飞,一道血红的刃气从后操场方向袭来,将教学楼一分为二!
“……”
“喂,白逝,发什么呆呢?”
云瀚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竟发现他的眼眸中有一缕金色闪过,
“woc,你这行啊,还挺帅的,金眼哎!”
白逝被拽了回来,金色随之消散,
“没什么,应该是被对面的车灯晃的。”
但他自己应该清楚,大抵是当时欧砚卿的瓶装【预见眼】影响了自己,但,那一幕……
“人活着的意义……就是走向【终焉】么?”
他冷不丁这么来一句,倒是把早餐摊位旁的大家都问住了,寰京抱着猫猫刚想说什么,白逝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林慕鱼打过来的
“喂,醒了没?”
她看了一眼馆里挂着的钟,差不多是白逝醒来的时候了,不过她好像听见了那头有小商贩的叫卖声,
“你在外面?”
云瀚听出了林慕鱼的声音,于是抢过了电话
“林馆长,是我,云瀚啊。”
“白逝跟你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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