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卖了一百五十碗,也就是一千五百文,除去成本,不算人工的话,净赚一千三百文!
第三天,陆子衿加大分量,卖出了两百碗,除去成本,净赚一千七百文!
但是从第四天开始,陆子衿就开始减少分量,只卖了一百八十碗。
第五天,她准备了一百六十碗……
一开始,包括郭新月在内,都不明白陆子衿明明都卖出两百碗的杂酱面了,还要忽然减少份量,放着两百文的铜子儿不去挣。
可是接下来几天的生意,用事实证明,陆子衿的决断是正确的。
因为从第四天开始,陆子衿那一百八十碗面条,其中有十碗都是许县令带着衙役过来解决掉的。
当然,许县令的理由是,衙役们办差认真,勤劳用心,所以他身为县令,理应犒劳这群衙役,以资嘉奖。
但如果不是许县令带着十个衙役及时赶到,陆子衿那多出来的面条,就只能便宜自己人了。
虽然她们回家之后也是吃面条,可天天吃,总会腻的。
而且连着卖了几天的面条,陆子衿扯面都扯得双手酸痛不已,回到家以后哪里还有心情给他们扯面条吃?
吃肉吃大米饭不香吗?
李老头倒是想说陆子衿应该把钱省下来,家里还欠着外债呢,可是这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人家都跟自己那不成器的大儿子和离了,大儿子欠下来的外债,就是他们老李家的事儿。
他哪里拉得下这张老脸去跟陆子衿要钱?
“你说你这丫头,咋又买肉回来了?哪有你这样大手花钱的!”
不过跟李老头不同,刘婆婆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了,第六天下午,陆子衿卖完了一百五十碗面条,疲惫的让郭新月帮忙推着板车,回到刘婆婆家院门口的时候,就被刘婆婆训了一顿。
原因无他,陆子衿今天又买了五斤肉!
因为她这几天总是去光顾猪肉摊子,那屠户为了让陆子衿第二天再去他那里买肉,还额外送了陆子衿三根肉骨头!
当然,上面的肉削的很干净,几乎都快看到骨头了。
要不是想喝口骨头汤补补身子,顺便吸溜掉里面的骨髓,陆子衿才不愿意要呢。
“刘婆婆,不是我花钱大手大脚,实在是这肉我必须买啊!”
此时听见刘婆婆的训斥,陆子衿便露出委屈的神情,凑在刘婆婆耳边低声说道:
“李家的老婆子出去那么多天,说是去送她儿子了,估摸着这两天肯定得回来,我总得把李老爷子的肚子里装满肉,到时候才能消停一些是不是?”
“这话你说的在理!”刘婆婆闻言,认真的点了点头,又对陆子衿问道:“那你总给福生家送肉干嘛?”
“他虽然是村长,可是还管不到你做生意的事儿吧?钱多了揣着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