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
罗刹眉头皱起。
怎么这么贵?
罗刹回头去看那女官,却见她身后只露出一半的榜文。
前面的价格被挡的严严实实,只能看见后面几个字——“装满一罐”。
呵呵,原来是这样。
罗刹冷笑一声,明白是何缘由。
她也不辩论,将手伸入怀中,取出几文钱,用个障眼法变做一两黄金,交给女官。
黄金!!!
女官与老婆子见了,两双眼中冒出绿光,女官近乎抢夺般拿过黄金,拿在嘴边,用牙咬了咬。
看着黄金上沾着唾沫的牙印,女官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揣入怀中,贴着心口藏了。
罗刹交出黄金,没再理会女官,绕过她走向水井。
老婆子伸着脖子死死盯着黄金,直到被女官收起,也不舍得移开视线。
随着罗刹靠近,她才回过神来。
罗刹来到井边,将瓦罐口朝向老婆子,示意她开始装水。
没想到,老婆子老脸一横,对罗刹搓了搓手,示意还要给钱。
罗刹身形微微一顿,又将手探入怀中,这次却没拿一文钱。
她只从衣衬上,揪下半根线头,用障眼法依旧变作一两黄金。
老婆子比那女官还不如,劈掌夺过黄金,捧在手心,痴痴的发笑。
罗刹,懒得等她,伸手去拿井边的吊桶。
罗刹将吊桶放入井中,打了满满一桶水上来。
她一手捧着瓦罐,一手拎着水桶,正要往内灌水,却被老婆子鬼叫着打断:
“诶诶诶!!!
“放下桶!放下桶!”
又要作什么妖?
罗刹冷面如霜,瞪视着她。
老婆子不由打了个寒噤,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她虽被吓了一跳,但和实打实的黄金相比,被人看一眼又算什么呢?
她强打精神,粗声粗语道:
“这些钱只够打一瓢,若是一桶水,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她正说着,那女官也凑上前来,出言附和。
这泼妇,安敢如此!
罗刹闻言,心中发怒,将水桶放在井沿上,锵的一声宝剑出鞘,昏暗的【破儿洞】内闪过一道寒芒。
噗噗两声,伴随着两道尖锐的尖叫声,老婆子和女官的发冠连发髻,都被一剑斩落,跌在泥泞之中。
“饶命!饶命!”
老婆子和女官不顾泥泞,慌忙跪在地上,披头散发的磕头求饶。
罗刹冷哼一声,没有再跟他们说半句话,哐的一声收剑入鞘,重新拎起水桶,往瓦罐内灌入。
老婆子和女官不敢抬头,只听得哗哗的灌水声。
他两个惊恐之余,不由疑惑暗想:
这悍妇的瓦罐看着不大,却怎么这么能装?听声音,恐怕一桶水下去都装他不满。
灌水声很快变小消失,紧接着哐啷一声响,是水桶掉落井中的声音,随后,是不紧不慢离开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远去,老婆子和女官才敢抬起头来。
见望不见罗刹的身影,他两个深舒了口气,将水声的疑问抛之脑后,喜滋滋重新捧起黄金,准备再欣赏欣赏。
没想到情况却不太对。
老婆子拿黄金的手太过激动,忽然没有拿稳,把黄金从掌中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