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西游当佛母,我辈分极高!

第235章 六耳寻佛母

六耳缓缓睁眼,没有言语,只是点点头。

通背老猿没再多劝,只是说:

“你也要注意休息,明日清晨,还要操演儿郎的。”

说完,老猿摇摇头,看一眼山巅,立刻将脑袋缩回,独自下山。

六耳修行至黎明,也不休息,只是站起身来,活动活动筋骨,准备下山指挥操演。

他习惯性的环视四周,看一眼空旷的山巅,想不到这一次却有新的发现。

那是?

六耳浑身一震,双眼死死盯着靠海的那一边,原本空无一物的峭壁边,悄无声息出现一块阶梯状的巨石。

一定是佛母道场的入口!!!

一定!!!

六耳紧赶两步,奔至巨石面前,想要伸手触碰,却有些不敢。

直到连续几个深呼吸后,他在将手一撑,攀上巨石。

六耳抬起头,眼前已不是花果山山顶,他正踏在一块浮空石阶上,下方是无底的深渊。

果然!

六耳双眼瞪大,向上空看去,在浮空石阶的尽头,有一座华美的宫殿,悬浮在虚空中。

六耳压根没往身后看,用尽全身力气,迫不及待跳过相隔甚远的石阶,努力向上攀登。

不知过了多久,宫殿已近在眼前,只差最后一阶就能攀上,六耳却停住脚步,扭头看一眼身后。

就在身后不远的石阶旁,有个隐秘的洞窟若隐若现,牵动着六耳的心神。

现在离佛母宫殿那么近,就算壁障再厚,自己的神通也能窃听佛母说法。

只要自己往那洞穴里一躲,佛母绝然不会察觉。

这样,何必再上门去,触碰不可知的运气呢?

可是……

六耳又回头,看看前方宫殿,心思杂乱。

“就差一步啊!这个毛猴不会退缩了吧?”

道场中,大鹏探头探脑,望下观瞧:

“蠢货!回头看什么呢?”

“你说话他听不到的。”

孔玄依然在池旁赏莲,面前的小案上摆设茶具。

“大哥,如果他真的没有通过,那怎么办?”

“那就通不过吧。”

孔玄倒一盏茶,递给大鹏。

大鹏接过茶盏,坐回孔玄对面,没有喝茶:

“这十几年,这毛猴夜夜在外面修炼,我都有些小感动。

“如果他没有通过,大哥你要不通融一下?他一看就是个修真的好苗子!一定比水猴子强!”

看着帮六耳说话的大鹏,孔玄心中感慨。

不错,同情心还挺强,这些年的修行有成果。

孔玄没有回答,只是轻啜口茶。

自己不会给六耳开后门的。

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自己还收他为徒、教他修真,只会埋下祸患。

况且……

他应该也不需要。

“主公,他通过了。”

在道场门内看热闹的力士,回头遥奏。

“啊?他怎么过的?我没看到啊!”

大鹏一拍大腿,无比后悔。

孔玄笑笑,唤大鹏跑腿:

“你去外面,把他接来。”

“得令!”

大鹏豁然起身,奔至道场门内,又急忙停下,整一整衣冠,拿起神仙架势,示意力士开门。

两个守门力士开门,大鹏一抖衣袍,迈方步出门,朗声道:

“哪个过得仙门?”

“小子六耳!拜见慈悲佛母上圣菩萨!!!”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