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粉末，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好意思啊，我突然不想给你了。”
“你什么意思……你他妈的！”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来抓我了，被我一把反抓住手，“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
“把东西给我。”他的眼睛都开始发红。
“告诉我。”
空气中的氛围一下降入冰点。
“不说？好啊，那你就别想要了。”我收回手，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好啊！”他咬了咬牙，“那你永远也别想知道！除了我和玉明玉，没有任何人知道那些事，你就算问陈歌，也问不出什么的！”
“你还忘了一个人吧。”我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上官颢。他这个人，精得很，我记得没错的话，他是和你一起进来的吧，你们俩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不过至于他为什么后来那么讨厌你，我想，和那些事脱不了干系吧？嗯？你说我要不要去问问他，没准还能问出一下别的来，你要知道，上官颢和我，也有一层很深的利益关系了，脱离我，就相当于剥了他一层皮。”
凌空的脸上露出一些惊恐，随后，他居然释怀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舟，不愧是你啊，一眼就能发现问题所在，是，上官颢也知道，但是他只是知道，我才是主谋……我才是……”
“说吧。”我把粉末递给他，他接过去猛吸了一大口，浑身抽搐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才让自己清醒过来。
“当年……”他咳嗽了两声，继续说：“当年我们也召唤了天牢十三，是我和小影召唤出来的。小影是个女生，真名叫刘影，我和她是大学同学，她对我一直有那种感情，我都知道，是我的错，是我利用了她对我的这份感情，让她为我去死的。”
说起这个，他的脸上倒没有任何的愧疚，反而显露出一丝得意：看，有女人蠢到为了我去死。
啊，男人就是这样，你越对他好，他越不珍惜你。说白了，男人都是贱骨头。
我点燃了一根烟，“继续。”
他渴望地看着我，我分给了他一根，贴心地给他点了火，“悠着点，吸。”
刚吸完粉末，意识还不清醒，全然忘记了怎么抽烟。
“对，就是这样，吐出来，哎，对了。”我收起打火机，一口烟圈吐在他的脸上，烟雾中，我看见他模糊的双眼，两只墨绿色的瞳孔里仿佛写着痛快二字。
“小影和他做了交易，朝他许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让她变的更强大；第二个，是让我也变得强大；第三个，是她自己的私心，她希望我可以爱上她。”凌空扯了扯嘴角，“但是她不知道，天牢十三每实现一个愿望，都需要许愿人付出同等的代价，第一个愿望，就让小影牺牲了她的时间，她用时间和它交换了能力，她只剩下了十年的生命。”
“第二个呢？”
“用她的美貌和身材，她变得平平无奇，甚至是中下等，放进人群里看上一眼都会觉得恶心的程度。我为了我的能力，强忍着恶心安慰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和她一直在一起的，我要不这么说，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把这些东西交给它呢？”
“第三个。”
“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交换了，天牢十三也说过，如果没有的话，可以放弃许愿，找另一个人来代替她许愿，并且代价需要另一个许愿人来承担。她想到了我，不过她当时并没有告诉我她的愿望，我以为是许愿让我们尽快出去，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结果天牢十三告诉了我她的愿望，我犹豫了，我退缩了，我不愿意！”他一拳砸向地板，“我不能爱上这种人，真恶心，我才不会爱上这种人呢，尽管我得到了能力，那又如何呢，是她自己愿意的。”
我抽着烟，突然感觉眼前的男人很陌生，那个高中时候一整本日记都是关于我的人，也会说出这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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