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门下闲鱼大师兄

第36章 千鹤赴死

帐篷中,千鹤费力提起桃木剑,强撑着刺入了身前道童的胸口!

“师弟,你干嘛!”四目惊喝一声,快步上前。

冲入帐篷后,四目眉头不由的一,这里除了千鹤身前的道童尸体外,门口两侧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道童尸体,皆是被他们自己的桃木剑从后方贯穿了胸口!

听到了四目的声音,千鹤缓缓抬起头!

而四目也看向了千鹤,可这一眼却让他心头猛地一揪,神色瞬间黯然了下去!

此刻的千鹤道破破烂,脸色青白,双目血红,口中满是乌血,浑身上下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最重要的在千鹤喉头上,四个血色的窟窿正缓缓地流着刺鼻的乌血!

“师弟,你……”

千鹤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狰狞着面容,嘶哑着喊道:“他已经不是人了,我不杀他,他会危害人间的!”

话音未落,千鹤再也忍不住了,捂着自己的喉咙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呼!

“师弟,那些道童与我无关!是你,你……还有办法吗!”

四目上前抱住千鹤,语气中带着哭腔,他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可却还在祈求不可能的希望!

“师兄,我尸毒攻心,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刚解释两句,千鹤身躯再一震,抬手紧紧抓住四目衣袖,痛呼道:“杀了我 ,杀了我,杀了我!”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四目从未感觉到自己如此无助过,自己一身的修为,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和自己最要好的师弟被尸毒折磨,那种感觉让四目心痛的几乎要窒息掉!

“啊……”

千鹤神色愈发狰狞,靠着仅存的理智,一把推开眼前的四目,跪爬几步,抬手将插在道童胸口的桃木剑折断!

一休和朱长寿发现帐篷中异状,两人快步冲进来,却正好看见千鹤举起手中短剑,毅然决然的朝着左侧胸口狠狠插了下去!

“不要!”

“千鹤师叔……”

一休大师和朱长寿同时发出惊叫,而四目却猛的闭上眼睛,踉跄着后退几步,身体轻的颤抖着。

“扑哧!”

桃木剑狠狠刺入左侧的胸膛,千鹤双眼无神地抬起双眼看着众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一丝解脱:“贫道无能,让僵尸为祸人间,我……”

话未说完,千鹤头颅垂下,再无声息!

朱长寿似乎被眼前的场景惊吓住了,眼中满是震惊,愣愣看着千鹤的遗体!

一休大师神色剧烈变幻,猛地冲到四目身前,厉喝道:“你看着他自杀也不阻止,你搞什么你!”

四目双眼通红,愣愣的望着千鹤尸体,语气痛苦道:“你闭上嘴!你以为我不难受吗,那是同窗数载,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师弟!可他已经尸毒攻心了,为了不害人害己,为了守护茅山的名誉,所以他举剑自我了断,我怎么能阻止他,我如何敢阻止他,我又有什么办法阻止他!这是我们茅山弟子的宿命,正邪对立,搏斗终身!”

说着话,四目和朱长寿缓缓上前,背对着一休,轻柔的给千鹤整理着身上的衣服,擦掉口中污血。

这一刻,两人只想让千鹤干净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