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桉摇摇头，“本宫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当公主府的总管？先前你的腿未好，怕你多思多虑便没有和你说，现在你的腿好了，不必再有顾忌。”
“不要。”小汝拒绝得快速。
“为何？你跟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又曾掌管过府中一半库房，在孙艺掌府中的年岁里，你也能如鱼得水牢牢把握权势，和孙艺平分秋色，甚至压了他一头。论资历还是论手段，你皆出色，你若做总管，全府上下无有不服者。”
“奴婢厉害，是奴婢背后有公主撑腰，孙艺不敢放肆。而且当上总管后，奴婢就不能随时待在公主身旁伺候了。奴婢想跟着公主。”小汝圆圆地眼睛里带着满满地孺慕之情。
“跟在本宫身边最危险，若再发生一次断腿，本宫依旧是保不住你。本宫是公主，父皇再如何生气发火，也不会杀了本宫。可身边时刻跟着的人，必定会被牵连遭殃。”
向桉细细为小汝解析着这其中利害关系，“你当总管，在这公主府里本宫不会管你半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有朝一日本宫死了，你也不会受半分牵连，依旧是公主府中最大的。”
“奴婢知道，奴婢不要。每日陪着公主，奴婢已经满意了。”小汝拒绝的心思不变，她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很容易知足的，不需要太多，现在就很好，“公主不必劝奴婢，若有朝一日为公主而死，奴婢愿意……”
“呸呸！乱说什么？腿才好，别乱说。”向桉低斥，“好好说话。”
“公主不让说，那奴婢不说。总之奴婢不做。”小汝耸耸肩，“奴婢不当，却有一个人选举荐。”
“谁？”
“秦筝。公主前些天在街上救回来的人。她出身不好，但经近日奴婢训练下，她学什么都很快。”
见向桉依旧满脸迷茫，丝毫没记忆，小汝详细解释，“据秦筝说，公主遇上她那日她正被丈夫强要去了家中最后一点银子，若不是公主出手，她的女儿得病死。”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点点印象，当日正好和苻清白在飘香楼看见的女子。
向桉放弃：“既然有你的举荐，那就让她试试，不行再另外找人。”
“遵命。”小汝得逞一笑，“奴婢会继续在暗中物色人选的。”
“这事就交给你安排。”
向桉盘腿坐在矮凳上，一手拿地上的木头，一手拿锯子，准备开始做弩箭，欠苻清白欠太久了。
估计他上次送药过来，为的便是这事，毕竟受伤了不能做，又不好催一个病人，他着急自然是应该的。
上次没想到这茬，急匆匆地就冲去他家，实在太冲动。
平白误会人家，该道歉。锯下一小截长短刚好的木头，向桉心里有了主意：“就给他雕个小玩意，作为歉礼送给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