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选神色一黯。
当然不会是以现在的身份,而是堂堂正正的用陆家三公子的名义与她相识相知,再相爱相许。
“说说而已,何必当真?那时候我连下榻都困难,谈何出远门?只怕还没走出国公府,母亲就要抓我回去歇息了。”
陆选故意打趣,引得孟昭玉心疼不已。
“如今你已大好,游历山川便不再是难事,若有机会我带你回蜀州,也让你尝尝我儿时爱吃的东西,喝点蜀州的酒。”
“好。”
陆选也盼望着,眼神中泛起温柔,难舍难分的贴着她,似乎唯有这样自己才能真切的拥有她,得到她。
孟昭玉也满足的享受着当下的宁静。
联想到二人现在的情况,心中默默在想也该算得上是情投意合了吧……
心中仿佛蜜罐子倒了般,甜丝丝的厉害。
一连几日,二人都没怎么出门,除了早晨会去给宣王妃请安以及陪其用早膳后,基本上都在屋子里待着。
如今陆选对她的熟悉胜过任何人,轻轻撩拨就能让她深陷其中。
二人明媒正娶,血气方刚,蜜里调油,倒是羡煞了还在养伤中的世子南宫隽。
某日午后,他无聊得很。
坐着素舆前来就想与陆选对弈两局,谁知却被慧珠在院外就给拦下了,语气十分客气,但却怎么也不肯让步。
都是经历过人事的,哪能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
最后幽怨的看了眼此刻空空如也的廊下,“我这表弟还真能干!”
一语双关。
但慧珠仍旧淡定的守着,忠仆之态尽显。
而其他人知道南宫隽吃了闭门羹后也都心中有数,想到这可能是小公爷为数不多的机会,因此还真没人敢去打扰。
倒是给了他们夫妻个难得的汤山之行。
以至于回金陵城的路上,陆选一路感慨,“没事咱们就多去,汤山的温泉养人,你看看你的脸色多滋润。”
孟昭玉无语。
但想到自己那些淋漓尽致的畅快,也懒得辩解,只静静地靠在他胸膛,跟随车舆的摇晃,渐入梦乡……
她是怎么回的东苑,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抱着她下来,她困极丝毫不想睁眼,所以心安理得的便埋头睡着。
等到人醒时,早就换好衣裳躺在她那熟悉不已的床榻上了。
可她,却没看到身边有人。
一摸床铺,凉凉的,并无暖意,心里不免嘀咕。
在汤山时,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黏在她身上努力耕耘,此刻回府倒是安分不少,反叫孟昭玉有些不习惯了。
“慧珠。”
“奴婢在。”
“小公爷人呢?”
“回少夫人,郡主那边有事请小公爷过去商谈,走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了,小公爷离开前特意交代过,若少夫人饿了就先吃,不必等他。”
孟昭玉倒不饿,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夫君带回来的又是怎样的消息。
……
东苑,正屋。
“……事情大约就是这样,经此一事表哥大概是顿悟了,听他那语气这几日上就会开始安顿那些妾室和庶出子女,风流倜傥的宣王世子大约要成为旧日谈资了吧。”
陆选把王妃教子,孟昭玉帮腔之事说了个干干净净。
华康郡主听完,也是叹息中添了欣慰。
“不破不立,希望隽儿真能如其所言,这样哥哥嫂嫂也就不必操那么多心了。”
陆选也是这意思。
关心完南宫隽的事,二人把心思就又放到了孟昭玉身上,“孟氏呢?这几日可都还好?”
“嗯,一切安好。”
提及孟昭玉时,陆选的话虽不多,面色也平静,但眼里的春风得意却被胡氏看得一清二楚,担忧浮于眉间,于是故意提醒道。
“同房几日也该歇歇了,按照季大夫的意思你们最好分开,也让孟氏养养,我们就盼着她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