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我们是不是要杀完那些虫子才能够走出大阵?”白起有些后知后觉道,铁隐却摇头道:“你是个武夫不假,但你选择了练气修道,对阵法这种东西还是要多研究才行,虫子就是虫子无非是阵法之中的一种生物罢了,阵法就是阵法,是死物,破阵需找到阵眼所在,仔细想想哪些东西比较像阵眼阵石的,找出来破坏掉即可。”白起若有所思间突然感觉背上的汤世杰扭动着脖子咳嗽道:“水,给我点儿水喝,我热烈滴马,刚才是谁抽我耳光,掌柜的可在?留它一条狗命,让我来!”汤世杰虽然暂时糊里糊涂却还知道铁隐一定就在身边,白起不禁后脊一阵发凉道:“呃,老汤,实在不好意思,刚才那两巴掌是我打的,我......”汤世杰睁开有些臃肿的眼睛看见背着自己的正是白起便道:“给我口水喝,麻子不是麻子,这不坑人嘛!好好一张脸让你丫给拍肿了,咦,不对啊,以我的肉身强度不应该会落到如此境地啊!”白起这才反应过来将水壶递给汤世杰,然后盯着自己的双手不可置信道:“同为大圣人境界,我又没有动用道气怎么会把你的脸拍肿?难道我不知不觉间境阶又提升了?”二人正百思不得其解,铁隐的声音自旁边传来道:“这六芒星阵法的古怪之处我们还没摸透,也许阵法之中我们的肉身强度并不存在,要不然仅凭那些脆弱的虫子是如何将我们困在阵法之中的?从踏出通道后我们一共才走了八百步不到,却走像是走过了几十公里一样,而且刚才下坠的过程中风雪并不算特别真实,就连那空中的太阳也并没有随着我们下坠的距离而变小,你们且仔细看看。”要不是铁隐与汤世杰共同进入过时间线中观察过一些3d甚至4d画面这种细微至极的变化铁隐还真是很难发现,汤世杰喝完一大口水才彻底清醒过来道:“掌柜的,你说的有一定道理,如此以来想要破阵寻找阵眼才是个关键,找到那阵石之类的死物我们也无法移动半分,这种远古大阵确实厉害,而我们现在的状态与阴魂厉鬼又不大一样,似乎只有思维能力,肉身真是这阵法所化,我们的真身极有可能根本没动过,嘶~掌柜的,你看脚下!”果然,在阳光照射下铁隐、汤世杰、白起三人都没有自己的影子,铁隐心中一紧骂道:“淦,这吊阵法居然能够将我与影分身的联系切断,青霓、青黛可在?其它几位可在?”接连几声回答过后铁隐这才安下心来,定了定神视线第三次看向黄沙中的村落道:“果真如此,白起,老汤,咱们下到那村中看看能否找到蛛丝马迹!”汤世杰经过几次折磨后精神力与灵魂力量都十分孱弱,自山巅往下的路上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阵法所化的肉身,好在白起时刻护在左右才没出现闪失,铁隐赤裸着身体边跑边跳完全没把那些树枝荆棘带给这副肉身的痛楚放在心上,就如往常一样将自己的肉身想象成坚不可摧的样子,前行的速度竟然比后面二人还略胜一筹。当三人脚底踩上那柔软黄沙之时皆是一惊,铁隐首先就被烫得缩脚退到山体岩石之上,汤世杰与白起因为穿着鞋子倒没在第一时间退回,黄沙却随着越陷越深的双脚渗入鞋内烫得二人吱哇乱叫起来,铁隐再次破口大骂道:“我热烈滴马,明明就是针对我布下的阵法,怎么会是替老汤精炼灵魂力量的契机,这麻子不是麻子,简直就是坑爹!”铁隐眼巴巴看着汤白二人御空,二人在空中悠闲的退去鞋袜将那些黄沙倾倒出来,然后又悠然自得的慢慢将之穿好后才一左一右架起铁隐往不远处的村落飞去,白起还不忘调侃一句道:“离了那副肉身铁子你也不中用哇,嘿嘿!”
村口有一棵百年老松,松树后面两排吊脚楼后却又是两排松木与茅草做的小平房,三人降到青石板路上才赫然发现那些埋在黄沙中的房屋基座都已经碳化变黑,铁隐每走一步都感到脚被高温青石板烫得直打摆子,不得已汤世杰只好撕下几块衣摆帮铁隐包住脚,三人一路观察下去,那些吊脚楼中几乎空无一物,一层偶尔能够看见一些已经烧成灰烬的动物骨灰,二层三层上的木质构造却没有被波及,只因上面刻画着一些类似巫文的符咒,心念一动铁隐拉着汤白二人跃上吊脚楼顶端,在那些房顶上才感受到一丝凉意传来,这村庄十分古怪,没有一点人类活动过的痕迹也没有一丝风吹过,静得只有三人的脚步声被无限扩大,在房屋间不断产生着回音,那种不真实的环境让三人鸡皮疙瘩起了好几层,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会被眼前的环境引得身体出现异动?铁隐心念电闪间想到另一个问题,几人穿着的衣物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东西,没有经历脱衣穿衣的环节,大阵是如何将几人肉身偷偷换掉的,顿时回头看看汤世杰与白起,然后摇头道:“不对劲,我们的肉身还是自己本来的肉身,只是被某种力量改变了某些我们并不清楚的东西,我暂时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情况,但我们的肉身强度确实变得与普通人一样了!”汤世杰正盯着一间房屋上的巫文愣神没听见铁隐的话,白起扯了扯汤世杰衣角道:“老汤,游神呢?那些鬼画符有什么好看的?”汤世杰眉头扯成一个倒八字,那神情就像重感冒的人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昏沉的脑袋不要睡去,豆大的汗珠顺着汤世杰周身各个大穴冒出来逐渐形成一缕缕蒸汽,白起猛的松开汤世杰骂出一句国粹,然后再次伸出手去抚摸汤世杰的额头,随后白起对铁隐道:“老汤在发高烧,看样子又不像感冒,嘶~这大阵确实十分诡异啊!老铁,赶紧想想办法!”铁隐想将汤世杰塞到棠玺空间中让灵海里的朋友们暂时照顾一下老汤,顺带寻一些退烧药给老汤灌下,棠玺却突然与青霓同时开口拒绝铁隐的提议,理由是在这阵法之中大活人是无法进入棠玺空间的,铁隐不免一阵头大道:“我热烈滴马,人命关天啊,不带这么玩的啊,你们都知道这阵法的厉害为何不早点告诉我?”青霓悦耳的声音出现在灵海中道:“公子,这件事只能让汤师爷自己扛过去,否则他轻则变成智障,重则变成脑瘫,妖族知道这六芒星的厉害却无法对你形容其中任何门道,见谅!”铁隐顿时想起一些妖族血脉传承中的规则,自己是人类无法彻底明白妖族的语言,而且那种血脉传承中记录的东西也并不是语言能够形容出来的,于是点头道:“蒜鸟蒜鸟,都不荣毅,我倒是知道老汤不会随便死,只是一时心急乱投医罢了,退烧药能行不?丢点儿退烧药出来总行吧?”青霓却道:“无用,这是灵魂战栗并非普通感冒,要不是他的修为过高且没经历过问心之路也不会遭此劫难,其中因果却与公子你关系重大,是走是留还需公子做决定!”
话到这里铁隐很快便冷静下来,最终亲自扛起汤世杰对白起道:“走,继续走,先想办法破阵,老汤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二人再也无话,眼见村庄快要走到头,视线里再次出现村庄外围那些滚滚黄沙铁隐顿时停下脚步道:“不对,噬魂虫也是假的,它们也是被幻化出来的东西,混淆视听,这一手偷天换日暗度陈仓玩的可真是恰到好处啊!这些吊脚楼是禹王族人曾经住过的那种吊脚楼,既然与大禹有关却又出现在黄沙之中,想让我先入为主将此地理解为沙漠,以巫文上残留的能量去给老汤传递一些信息,看来这大阵还真是有思维的,一环套一环想让我费劲精力去破解真相,我偏偏就不如你意,老白,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干上一架,拿出你所学过的所有武技与我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要快!”铁隐此刻已经看透六芒星阵一些关键所在,大禹治水的经典故事也是有历史痕迹可循的,自己出生在巴楚文化发源地对于巴文化耳濡目染中有着深度理解,巴人最早的文化痕迹能追溯至公元前千年之前,而蜀地与楚地则看起来更像巴文明的传承,大禹治水的故事中很明显的一点,但凡有大禹脚印的地带都有大量水患,所以大阵幻化出沙漠地带并在沙漠地带又弄出一座距今仅仅几百年不足千年的村落,其目的非常简单,就是想让铁隐纠结在这横跨几千年的偶然巧合中无法自拔产生一些错误判断,若是长期如此定会耗费大量精力去思考,于是铁隐干脆将这看起来非常不正常的一切抛至脑后直接叫白起与他开战。其背后原因有二,第一是铁隐考虑到大阵的思考能力与布局能力有限,虽然能够搞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画面却会在进一步部署中露出很多破绽,必须在大阵做出调整进行下一步部署之前做点什么事情,第二是考虑到二人的肉身相对于入阵之前变得十分脆弱,人一旦在生命受到危机之时想到的一定是自保,所以铁隐选择反其道而行之打算与白起大战几百回合,也许战斗与负伤能够让大阵露出更多破绽。白起对铁隐与汤世杰的判断力向来深信不疑,得到命令的同时压根想都没想就抽出诛仙刀挽出一个刀花直劈铁隐面门,铁隐不闪不避也未抽刀迎战反而是慢慢转过身去拿后背对着白起,白起刀法虽不算精湛,战斗经验却十足,见到铁隐此番表现心中想到要是此刻去问铁隐为何不避定会耽搁攻势产生不一样的结果,要是不问却又不忍心就这样硬生生一刀劈死铁隐,纠结间身体却依旧在执行铁隐指令,就在刀锋距铁隐不足半米的距离时铁隐动了,借助天罡七步身形一晃后脑勺像长了眼睛一般完美避过诛仙刃的锋芒,弓腰倒退着来到白起腋下,铁隐伸出右手企图去拽白起的束腰带,左手却一一个让白起看清的角度迅速探出抓住白起半空中的左脚脚腕,白起心中一惊道:“我热烈滴马,原来你小子使阴招。”饶是白起迅速变招将诛仙刃刀尖转向斜刺向铁隐左手却也来不及,呼呼风声中只觉束腰带一紧整个重心都集中至腰部被铁隐以过肩摔的姿势砸向地面,奈何此刻铁隐抓住自己左脚腕的手将自己半边身体禁锢的笔直完全无法借力,整个人就这样直挺挺摔在吊脚楼瓦片之上,顷刻间整栋吊脚楼轰然倒塌过半,二人身影完全淹没在烟尘之中,只留下汤世杰被横挂在另一半吊脚楼顶端晃来晃去,看上去岌岌可危。
废墟之中白起口吐鲜血却发现吐出来的只是一些泛黄的汁液,那些汁液甚至有些发酸但并没有其他味道,铁隐听见白起咳嗽的声音右手抓紧并未松开的束腰带顺势一扯将白起从破瓦烂木中拖出来丢到青石板上道:“兵不厌诈,来,继续,是兄弟就砍死我!”白起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杵着诛仙刃站起来紧咬牙关盯着铁隐那玩味似的眼睛并未说话,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再次挽出一个刀花脚尖连点地面,以半御空的姿态将诛仙刃刀尖刺向铁隐胸口,铁隐依旧不闪不避双掌在胸前快速合十,竟然妄图空手接白刃。就在诛仙刃略微减速继续往前的同时白起松开握刀的左手一掌拍在刀身之上,诛仙刃开始振动起来,原本坚硬厚实的刀身在这一掌之下竟然产生层层波纹,与此同时白起右手再度发力继续刺向铁隐,铁隐倒也不慌,双脚化作内八字状将刀背下压整个人跳了起来,借着一跃之力双脚直直踢白起面门。“来得好!”白起话音未落竟双手各自抓住汤世杰之前给铁隐包裹双脚时在破布上系下的活结,‘嘶拉’一声两块布被扯下来的同时白起噔噔噔连退数步,后退的同时又将破布塞入胸前内衬的衣袋之中。铁隐失去借力点不得不松开诛仙刃双手撑地翻身而起,就在这时猛然发现手与脚压根不能接触地面,情急之下快速攀爬上最近的一根吊脚楼承重柱,卡裆坐在一楼横梁上才一脸黑线看向正负手而立站在不远处坏笑的白起道:“甘霖娘,白老贼,你你你......”接下来的话铁哭笑不得硬生生给憋了回去。“还要继续打吗?要不我们先去上面再说?”白起挥了挥自怀中掏出来的破布条问。铁隐顿时心中一紧大叫道:“不好,老汤有危险,淦!”说罢发疯似的顺着吊脚楼就往上爬去,边爬业火已经出现在铁隐口中,紧咬着业火刃的铁隐将炽炎也放了出来,完全顾不上双手双脚上被炽炎点燃的松木带来的灼痛感,十几米高的吊脚楼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便已爬上顶,铁隐看不见空气中隐藏着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这些东西正在围绕汤世杰在做着什么事情,白起见铁隐起身往上爬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铁隐又要使诈便是稍作犹豫并未行动,却见铁隐将业火刃召唤出来这才明白事情已经非常紧急,赶紧御空而起也顾不得耍帅,弯腰捡起诛仙刃的同时没有再挽刀花而是将诛仙刃抛向汤世杰身后那个自己完全看不见的角落,白起这一刀完全是下意识抛出去的,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在潜意识中认为铁隐所说的危险就在那个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却不曾想诛仙刃所过之处空中竟然爆出一团又一团火花,很显然那是隐藏在空中的一只只噬魂虫被斩落时产生的。铁隐也是在这一刻才确定那些自己隐隐觉察到的危险正是来自这些几乎隐身看不见的噬魂虫,大叫道:“不会卜算之术真是吃大亏,没想到六芒星阵的后手居然是......”铁隐心中所想是坐山观虎斗以及调虎离山之计之类的词语却一时语塞说不出口,只得将炽炎催得更大胡乱向空中挥砍着,却不曾想业火刃根本伤不到隐身的噬魂虫,铁隐干脆心一横双脚用力似出膛炮弹般以身体撞向摇摇欲坠的半栋吊脚楼,空中铁隐感到一阵阵撕咬身体皮肤带来的酥麻痛感,原来噬魂虫除了能够影响思维刺痛灵魂外也是有物理攻击能力的,铁隐在空中大喝一声在撞上吊脚楼的同时抓住几块瓦片间的缝隙借力往上蹿去,眼见只有几十厘米就要抓住汤世杰的衣角铁隐却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一阵惊惧,比普通人从几千米高空往下跳时心中产生的那种失重感带来的刺激更强烈,仿佛有几百几千只噬魂虫将自己身体团团包围后重重砸向地面,六芒星阵中自己的灵海无法窥见噬魂虫,不对,是在这村落中才无法看清这些虫子,铁隐不得不将思绪调整到去想噬魂虫,那种超级失重感实在太恐怖了,也许一秒过后自己就要被砸入那滚烫的黄沙之中,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等待良久却没有感到自己被砸入黄沙的痛感,铁隐缓缓睁开双眼,只见头顶有无数黄沙正在快速追着自己的不断下坠的身体往下落着,白起似乎已经捡起诛仙刃正在空中疯狂砍杀着那些无法看透的隐身噬魂虫,星星火光迸射间随黄沙一起往下落的噬魂虫已经不再是人头般大小,多数仅仅只有拳头大小,而还有更小的正在快速长出新的翅膀再次振翅进入隐身状态消失在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上空,下方似乎是无穷无尽的深渊,铁隐在下坠的过程中双手挥动着将身体翻了个面看向下坠方向,此刻那种失重感早已消失不见,只有耳边呼呼的风声让铁隐知道这次似乎是真实下坠而非幻境带来的那种特殊效果,随着轰隆一声巨响过后地面被铁隐砸出一个深坑,铁隐被下坠力道砸得近乎晕厥,七荤八素的铁隐挣扎多次想要爬起来未果的情况下只得闭上眼睛安静休息。白起反而在空中越砍刀速越快顷刻间感悟到曾经的刀法似乎回来了,业火刀内那部刀法自己从未融会贯通的部分在这一刻非常轻易就被斩了出来,也就是面对这些看不见的虫子,若是直面能够看清样貌的敌人白起就算再战斗百次千次也不可能将完整的刀谱融会贯通,就在白起杀的起劲的时候空中突然一暗,整个村落在一瞬间再次进入那种凝滞状态,越挥越快的诛仙刃却没有受到波及,当白起再也没有能力挥动诛仙刃的那一刻刀柄脱手而出自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一个新的刀灵诞生了,它似乎对于刚刚降临的世界充满着新奇,竟然追逐着那些白起他们看不见的噬魂虫群杀的越来越欢,此时空中的一幕是诡异的,白起与汤世杰分别漂浮在空中处于完全静止状态,一圈圈道气涟漪正自白起周身荡起护住二人,诛仙刃则独自在空中飞舞,无数火花闪亮之处拳头大的噬魂虫惊鸿一现然后或隐匿或燃烧坠向深渊,地上的黄沙正在快速消融村落早已消失不见。
“裁骨为诗记昔年,我本云端一散仙,河图未显山龙退,沐家不复洛刹涧。”一道川味十足的老者声音响起,噬魂虫群消失的一瞬间诛仙刃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儿自顾回到白起手中,整个凝滞的空间在这一刻也失去效果,白起反应很快,迅速御空调整好姿态接住直接坠下来的汤世杰后抬头看向空中,绞肉场入口处的那具阴煞男尸赫然出现在还未完全退去的雪雾之中,白起心中大骇却丝毫不敢挪动身体,毕竟怀中的汤世杰还在昏迷状态,这不知修为深浅的老怪物已经完全镇住白起。汤世杰在白起怀中动了动随即舒醒过来,真是瞌睡来了有枕头,白起仿佛一下就有了主心骨般小声道:“老汤,阴煞男尸活了,他就在咱们头顶。”汤世杰摇摇头道:“无妨,我被控制住的时候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那老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般厉害,只不过他就是这六芒星阵的阵灵,阵内所有变化都是他所为,既然现在现身一定有话说。”果不其然,空中老者活动一下僵硬的躯体,骨节爆响的声音传遍整个空间后老者开口道:“汤世杰,有些事并非地精所为,我借地精之手引你前来也是迫不得已,铁隐与我沐家因果太深,我沐家家道中落也全是因铁隐而起,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我早已通过中轴神树得知,所以你无需对我设防。”仿佛在仔细思考该如何继续开口,老者长满尸斑的双手快速结印显得有些僵硬生疏,汤世杰清了清嗓子感受到肉身已经恢复曾经的状态忙鼓动道气开口道:“您是沐显啸?沐图龙老爷子的爷爷?”很显然汤世杰对沐家的了解比铁隐知道的更多,阴煞男尸桀桀怪笑几声透着一种让人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将之暴揍一顿的暴戾感,不过随后又传来一阵和蔼的声音道:“唉,都是命,山龙龙脉被毁祖坟松林被焚,我对不起列祖列宗啊!如今我拖着这副时而清醒时而魔怔的尸骨整日担惊受怕,只盼你能够早些日子到来,直到前些日子我才发现我是不能与铁隐过多交流的,否则福泽尽毁过后恐怕还会误了祖上千万年的布局,时不待我,下面我说的事情请你务必牢记,还有,白将军,我祖上欠你的恩情方才我已想办法还予你,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替我沐家替我暂时保守一些秘密。”白起耸耸肩道:“但说无妨,我这人从来就不爱多嘴,更何况刚得了你给的好处,嘿嘿,几千年啊,这套刀法终于,嘿嘿。”没有说完白起就摸着手中诛仙刃的刀背偷着乐去了,完全忘记消失在身边的铁隐如今状况如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