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还是太远了……感知不清，操控无力……”林野喘着气断开连接，脸色发白，“而且有种奇怪的‘延迟’和‘失真’感，好像我的指令在太空里迷路了。”
苏晓也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我的感知范围好像有上限，大概……一亿公里左右？再远就糊成一团了。而且确实有时间差，感觉看到的不是‘现在’。”
这次尝试再次失败，但却让他们得到了更关键、更现实的数据：
1.苏晓的感知范围上限：约1亿公里（覆盖内太阳星部分区域，能触及不少近地天体）。
2.林野的有效操控距离：远小于感知距离，且在距离上衰减极快，目前可能仅对数万公里内的物体有较明显影响。
3.光速延迟效应：确实存在，影响感知准确性和操控实时性。
4.能量消耗：依旧巨大。
“看来，想直接从几千万公里外把小行星拉过来，是痴人说梦。”林野总结道，但这次他的语气不再全是沮丧，反而带着一丝找到方向的冷静，“但是，如果目标更近呢？”
“比如……近地轨道上的那些太空垃圾？或者非常偶尔闯入地球引力圈、距离我们只有几万公里甚至更近的小型自然天体？”苏晓接话，眼神重新亮起。
“对！”林野点头，“这个距离，光速延迟可以忽略不计，我的操控力衰减也不会太严重，你的感知可以无比清晰！我们可以先拿这些‘家门口’的东西练手！”
这个“目标降级”让疯狂的“星海垂钓”计划，突然看到了第一丝现实的曙光！
虽然只是从钓鲸鱼变成了钓虾米，但至少，虾米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在后续的合体感知中，他们再次确认了陨石能释放微弱“空间波动”的特性。
林野提出了一个猜想：“这陨石，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小型空间锚点？它不能带我们穿越空间，但能极大增强我们异能（尤其是感知）在空间中的‘穿透性’和‘稳定性’，相当于一个超级信号放大器和高精度滤镜？所以苏晓你的感知才能突破大气层，相对清晰地捕捉到太阳系内的信号。”
这个猜想让陨石的价值再次提升，它不仅是钥匙，可能还是他们未来进行任何“太空操作”不可或缺的核心设备。
连续的尝试和物理定律的毒打，让他们彻底放弃了短期内从系外甚至小行星带“钓”黄金的幻想，但也明确了更具操作性的路径。
“回国！”林野再次提出，这次苏晓没有反对。
“我们需要系统的学习，至少要知道轨道力学的基础。我们需要更强大的计算工具，不能光靠心算和手机app。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来慢慢试验我们的能力极限，尤其是‘家门口’的牵引技术。”
“同意，”苏晓点头，“但在回国前，我们得弄到足够的‘科研经费’和‘生活保障金’。”她指了指脚下，“就用我们升级后的能力，在这里，最后干几票‘小’的！”
两人相视一笑，达成了新的战略共识：
第一阶段：利用现有异能，在西伯利亚安全、隐蔽地获取少量高品位黄金原矿（目标几公斤），作为回国后的启动资金。
第二阶段：回国，潜伏，学习，研究陨石，进一步熟悉和开发异能，尤其是针对近地轨道目标的感知与牵引技术。
第三阶段：（远期目标）尝试实施“星海垂钓”迷你版——牵引近地轨道富含金属的太空垃圾或极小自然天体，验证技术可行性。
物理定律给他们的星空梦想套上了枷锁，但也指明了真正可能走下去的方向。
他们不再好高骛远，而是决定脚踏实地，先利用异能解决地球上的生计问题，同时为了那个遥远的、需要跨越无数技术鸿沟的星空梦想，开始漫长而扎实的知识与能力储备。
西伯利亚的最后一站，不再是漫无目的的碰运气，而是变成了有针对性的、为伟大（且艰难）航程积累第一桶金的“新手毕业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