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仪器的警报声平息。苏灵儿胸口恢复微弱起伏，门外她姐姐苏婉泪流满面地反复道谢。
姜晚靠着走廊墙壁，脸色苍白，额头布满冷汗。
“你怎么样？”傅瑾行问。
“灵力透支，休息就好。”她声音沙哑。
傅瑾行眼神复杂。刚才的直播他全程目睹——这不是魔术或巧合，而是认知之外的力量。“你念的咒文是什么？”
“安魂咒，安抚冤魂的基础咒文。”姜晚看向icu，“苏灵儿暂时脱离危险，但锁魂咒仍在。若午夜前找不到源头解咒，怨魂会再次反噬，更猛烈。”
“东南方向，三公里内，和水有关的地方。”傅瑾行重复她之前的话，“我的人已在找。”
话音刚落，林哲来电：“傅总，找到了。东南方向2.8公里，废弃城隍庙后有口井，井口被水泥封死，旁有新鲜香灰和纸钱烧痕。”
姜晚立刻直身：“就是那里。怨魂尸骨在井底，是锁魂咒的‘锚点’。”
“我马上去。”傅瑾行挂断。
“我也去。”姜晚打断他，“解咒需懂行之人，你的人处理不了。”
“但你现在的状态——”
“死不了。”姜晚扶墙站起，眼神坚定，“而且，这是我的任务。”
前往城隍庙的路上，傅瑾行开车，姜晚闭目养神。车载广播正讨论直播内容。
“你出名了。”傅瑾行说。
“是更出名还是更臭名昭着？”
姜晚扯扯嘴角：“人们总害怕不理解的东西。”
“那你呢？”傅瑾行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车内安静几秒。
姜晚转头看他：“若我说，我从另一个世界来，你信吗？”
傅瑾行瞥她一眼：“另一个世界？”
“一个和这里很像又不太一样的世界。”姜晚语气平淡，“在那里我也是玄学师，为国家处理特殊事件。为救一城人逆天改道，被天雷劈死。再睁眼就到了这里，成了同名同姓、全网黑的女明星。”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活着。原剧情里，这角色三个月后惨死街头。我不想死，得改变命运。”
“原剧情？”
“这个世界是一本书。《星光坠落》，黑粉写来黑苏灵儿对家——也就是‘我’——的小说。书里我是恶毒女配，苏灵儿是善良女主，而你……”她顿了顿，“是男主，傅氏总裁，苏灵儿的官配。”
车猛地刹住。
傅瑾行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
“在原着里，你和苏灵儿是一对。”姜晚坦然迎视，“但剧情已偏离。”
傅瑾行手背青筋暴起，良久重新启动车子，声音恢复平静：“所以你‘改变命运’就是改变这本书的剧情？”
“对。但我发现这世界不只是一本书。它有血玉锁、怨魂、锁魂咒，这些都不是原着内容。”
“你是说，这世界是真实的？”
“至少现在是。而我必须在这真实世界里活下去。”
车驶入老旧居民区深处的废弃城隍庙。林哲和两名保镖已等在那里。
“井边有奇怪的东西。”
井口水泥被凿开一拳大的洞，旁散落香灰、纸钱灰和几枚铜钱。井周围有用朱砂画的潦草圈纹——聚阴阵简化版。
“有人在用这井养阴。”姜晚蹲身虚抚朱砂痕，“聚阴阵聚阴气供怨魂加速成长。苏灵儿反噬提前与此阵有关。”
“能破吗？”
“能，但需准备。先开井，怨魂尸骨在井底，须取出安葬才能化解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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