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

第81章 再到加工厂

——

录歌时左序跟宣传部那边见过了,所以mv录制是庄立轩跟着去的。

而左序赴了个饭局,是陈阳嘉和严向沅请的。

“左哥随了礼金不来婚宴太亏了,我们就想回请一顿。”陈阳嘉点了几个菜就把菜单递给了左序。

严向沅坐在旁边倒了杯水喝,闷闷不乐说:“辣子鸡真的不辣。”

“你不能吃辣,过两天给你买两份。”

“都怪你。”

“好,都怪我,喝水吧。”

陈阳嘉又给他添了水。

左序看向严向沅:“沅子生病了吗?”

严向沅摇头又点头:“都怪陈阳嘉他昨晚……唔……”

陈阳嘉抬起杯子堵住了他的嘴:“他嗓子不太舒服,没大事。”

左序含笑点头:“是得注意,最近流感还挺厉害。”

“嗯,是。”陈阳嘉揉了下严向沅后颈。

包间内安静又舒适,三人也没什么年龄横沟,聊的倒是愉悦,左序看着两人的互动,唇角止不住上扬。

左序:「江一珉,晚上我跟你一起吃晚饭。」

江一珉:「我可以下地了,你不用过来了。」

左序:「就过去,床上乖乖等着。」

左序咬着鸡块用力嚼,脸上的笑也没了。

“沅子,正好跟你聊个事,我有一批货,挺多的,铃保首饰吃的下吗?”

严向沅从碗里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油:“铃保首饰现在多少货都能吞下,不过得先看看具体数量和品质,款项得分批结算。”

“那没事,回去理好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不用,还是让姚文简到你那边取,”严向沅谈起工作就开始一本正经起来,“左哥,你以后有货就直接打电话,铃保首饰国内外市场都在扩大,急需要货呢。”

左序点头:“好,上次你哥办的资质不要用了,我这边直接走公对公,有资质和证书了。”

严向沅点头默默记下了。

陈阳嘉把装螃蟹肉的盘子放到严向沅面前,擦了擦手问左序:“左哥,听橙子说他送的那个小空调是你们自己产的?”

“是,入股了一个厂,专门生产。”

“我想订六万的货,小空调使用感很好,马上中秋节正好给员工加个福利,就是不知道厂里能赶出来吗?”

“中秋节啊,我问一下。”

左序直接给赵宜年打了个电话,赵宜年笑呵呵的查看存货,回了句能接。

陈阳嘉点头:“那找时间咱签合同,左哥,我还想问个事儿,小空调的专利也在你手里吗?”

陈阳嘉直接问了,要是外人他绝不会这么直接开口,但他是左橙哥哥,自己兄弟也就没说虚话。

左序也没藏着直接点头:“在我这。”

“沅沅他们家服饰那边,正在对接等待有机太阳能伸缩涂层电池,想要用在衣服发热,户外服饰,我观察了下小空调的太阳能电池,想看看用在衣服上的可能性。”

陈阳嘉说完,严向沅眼睛都亮了:“陈阳嘉你说的对,左哥,有可能吗?”

“可以让研究人员看一下,我也不是很懂,你们看中的那个研究到了什么程度?”

“量产的话还要再等,而且很多公司都盯着,想要抢到实在是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