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知。”
“……走吧。”
“是。”
……
“萧沐老师。”
606号病房中，萧沐将果篮放在一旁的桌上，拿上桌上的花瓶去了房门左侧遮挡帘后的水槽前，将花瓶中的水换掉，插上了带来的百合花。
“恢复的怎么样？零。”
萧沐将花瓶放在桌上，问道。
零望着窗外的海面，有些失神的点头道：“……还，行吧。”
清凉的海风拂过她美丽的脸颊，微微吹起耳畔的一缕冰蓝色秀发，随着她轻轻点头而拂动着。
萧沐轻声说道：“这一次汲天悦给你换上了最好的肢体部件以及最好的钛金类晶体核心，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听着这话，零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如葱玉般修长的手指指骨分明，犹如月光下的晶莹宝玉，让人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但零却只有一种厌恶之感。
“零件一遍又一遍的更换，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这是她此时最想知道的答案，相比于现在，她更喜欢最初的，自己。
“其实我一直都隐约觉得我们在哪里见过，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直到上次宫寒风说的一句话，才让我想起来，原来我们一同在这所学院学习了十年之久，梦露，在毕业之后，你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
“以前的你沉默寡言，在学院中的存在感很低，尤其是在最后几年，一直都不见你的身影，只在毕业典礼上大显身手了一次，之后又销声匿迹了，就连最后一次的晚宴都没有来参加。”
“……”
见她沉默着，萧沐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从果篮中拿了个苹果，坐在床边削皮，随后递在她面前，“吃个吧。看你一直发呆，是在想他吗。”
零犹豫着，伸手接过了苹果，看着手中的苹果又有些呆滞了，轻声自语着：“这究竟算什么呢。”
“放心吧，忘了他拥有什么吗，原初符文啊，拥有原初符文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死啊。”萧沐笑笑说道，随即又说起一件事情，“宫寒风那夫妻俩前几天到星团总部去了，看看时间，应该已经快到了吧。他们这一次是打算去见见煜小峰的父母的，同时应该也会问问事情的缘由吧。”
听到她提到这个，零不由的抬起了眸子，冰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彩，但随即又暗淡了下来，这莫名其妙的思绪好像成为了她的心结，越是思绪反而缠得越紧，越无法挣脱。
见她又陷入了呆滞中，萧沐也无奈的起身，“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雪心儿她一直呆在宿舍里没有出来过，也不愿意见任何人，你去了或许能让她高兴高兴呢……”
萧沐说着顿了顿，又说了声，“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随后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
“萧沐老师。”
萧沐的身形一怔，回头看向她。
“萧沐老师，以前的我早已经死去了，现在的我，叫‘零’。”
萧沐抿了抿嘴，又点了点头，走了出去将房门带上了。
望着一望无际的碧蓝海面，感受着清凉的海风拂过肌肤，这一刻的萧沐心情复杂极了，喃喃着：“那，究竟算什么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