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堂怒气冲冲地回到别墅,一把将公文包摔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苏琳走上前接过他的外套,:“老爷,这是怎么了?在公司遇到不顺心的事了?火气这么大。”
“还不是晚梨那个逆女!”
晚堂扯开领带,胸口剧烈起伏,“我真是小看她了!她今天居然敢在董事会上公然跟我叫板!她手里那些股份,肯定是沈玉那个贱人转给她的!”
一听到“沈玉”这个名字,苏琳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和阴霾,但她很快掩饰过去:
“原来是沈玉姐姐……那,老爷,您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把离婚手续办了呢?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呀。”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晚堂的脸色。
晚堂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离婚?现在还不是时候!沈玉手里肯定还捏着别的把柄或者资源,而且,有她在,才能更好地拿捏晚梨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现在跟她离婚,岂不是便宜了她们母女?”
苏琳听他这么说,心里虽然不满,却也不敢再多言,只是乖巧地应了一声:“都听老爷的。”
另一边,飞往海城的头等舱内。
景尘洲刚结束一段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随手拿起平板电脑浏览财经新闻。
一条关于天铭集团董事长职位暂时空缺的推送新闻映入眼帘。
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挑了挑眉,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
这手笔……是他那位在家里低眉顺眼了三年的“妻子”晚梨做的?
正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北珊”的名字。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是惯常的温和:“北珊。”
“尘洲,你到海城了吗?飞行还顺利吗?”
“刚落地,一切顺利。”
“那就好,尘洲,你这次出差要多久呀?我下个礼拜有个颁奖典礼,希望你能来……”
“放心,肯定会回来的”
两人又聊了几句温存的闲话,大多是苏北珊在说,景尘洲偶尔应和,语气始终温和,却少了些从前的专注和热切。
挂断电话后,景尘洲看着窗外机场跑道的灯光,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晚梨那张脱胎换骨的脸。
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子,似乎藏着很多他不知道的秘密和……爪牙。
晚梨回到母亲沈玉的别墅,刚进门,沈玉就拿着平板电脑迎了上来,:“梨梨,我看到新闻了……天铭董事会的事,是你做的?”
晚梨瞥了一眼屏幕上关于天铭集团的报道,平静地点了点头:“嗯,是我。”
沈玉放下平板,眉头紧锁:“刚才……晚堂给我打电话了。”
晚梨眼神一凝:“他说什么?”
“他说……他永远不会跟我离婚,他还说,如果你不把你手上的股份交还给他,他就对你外婆……”
晚梨的手指瞬间紧紧攥成拳,一股冰冷的怒意从心底窜起。
不离婚?想用外婆来威胁她?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