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也不好问崔宋两家之事,便作罢。
第三天早上,他早起喝药,收拾妥当,如常摆出了棋盘。
结果都到巳时末了,还未见人来。
不由在院中踱步看了两次。
难道她今天不下棋了?
顾行章宿醉,今日起的迟,日上三竿才洗漱。
一出门发现陆兄穿戴整齐,在门口走来走去,问:“等谁呢?”
陆应怀回:“散步而已。”
顾行章打了个哈欠,“你说你又没事,干嘛不多睡会儿?整日起那么早作甚?”
陆应怀:“黎明即起,孜孜为善,即便养伤,也不可懈怠。”
切,瞎积极。
顾行章瞟了一眼棋桌才注意:“今日月妹妹没来?”
陆应怀回:“她昨日并没有说今天会来。”
再者,一个女子本也不会跟一个外男频繁往来吧。
顾行章反应过来了,等月妹妹呢。
“哎,月妹妹也真是的,不来好歹遣人说一声,害得温兄一大早等着。”
“……说了我是在散步。”
顾行章才不信,招了个人过来,让人去前院看看怎么回事。
陆应怀不跟他扯了,递了个眼色,二人回屋说正事。
“崔家与宋家之争,属实可疑,你切莫出手。”
他这次又细细分析了蹊跷之处,顾行章拧眉。
“这样看来,确实可疑,幸亏昨日我没出手去查。”
陆应怀说:“他们布此一局,想引蛇出洞,那我们将计就计,顺便借刀杀人。”
顾行章挑眉,“怎么借?细说。”
陆应怀昨天不剪花枝后,确实是用心想了一个法子。
就是借用王家从中搅合。
崔宋两家或许他都不那么了解,但王家,谁都没有陆应怀熟悉。
现在崔宋两家表面上闹出矛盾,那他就借用王家,把这矛盾做实,放大。
王立心狠,父亲都能背叛,若是慕臣排挤,就不信他不动手。
陆应怀知道只细说了前半部分,利用王家挑起争端。
后半部分,他等伤好了自己去查。
毕竟,他已经麻烦行章兄太多。
顾行章知道他那客气劲儿,也没多问。
“行,包在我身上,给你办的妥妥的。”
就在这时,派出去的小厮回来,汇报了前院的事。
顾行章听完,让人下去,故意说:“哎,月妹妹一大早跟承允出去玩了。”
陆应怀哦了一声。
她憋在府中许久,估计也想出去溜达溜达。
“我昨日早上好像听星遥说月妹妹很想去找她的心上人,该不会央着承允带她去的吧?”
陆应怀知道是行章逗他,她性子羞赧,怎么会央着男子带她出去见心上人。
就起身:“我回屋了。”
“诶,你真不想知道她心上人是谁?”
陆应怀不理。
顾行章不逗他了,刚想跟上去告诉他,忽然看到消失几日的陈旭。
陈旭是他派去查绯花村一事的。
顾行章没了逗的心思,“那你回屋歇着,我去上职。”
陆应怀也没在意,嗯了一声。
顾行章走后,他就回屋,打坐。
风起,吹得树叶簌簌。
偶有下人聚在一起唠嗑,细细碎碎。
扰的他静不下心,便起身,去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