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立刻欢喜上前,“苏公子。”
陆应怀故作诧异,“秦姑娘怎么来了?”
“是行章哥哥带我来的。”
顾行章耸肩:“你不是说要见人家,这不给你带来了?”
陆应怀装的挺像,一脸突然。
起身招呼:“请坐。”
顾行章很识趣,“我就不坐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互相道谢,我方才路上看到星遥喜欢的花,摘几朵给她带回去。”
秦栀月道了谢,杏儿也被顾行章带到外面去了。
一瞬间房间里就剩两人。
陆应怀给她倒茶,“粗茶一杯,委屈秦姑娘了。”
秦栀月端起茶,“粗茶淡饭才是平常生活,我很向往呢,一点不委屈。”
陆应怀只是笑笑,似乎心事沉重。
秦栀月关心:“苏公子伤好了吗?”
“谢秦姑娘关心,好多了。”
秦栀月从荷包里拿出两瓶药:“这是我问一个朋友要的金疮药,可好用了,送你。”
陆应怀没想到她当时说要备着金疮药,原来是为自己拿的……
他没收:“金疮药我有,秦姑娘还是留着吧。”
秦栀月敏锐感觉他有点冷淡。
垂下眼睫,故作低落,“这药很好的,承允哥哥还说不易留疤呢,你身上伤痕多,留着还是有用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陆应怀终是不忍心。
“那多谢秦姑娘了。”
秦栀月绽放了一个笑容,递给了他。
又指着药瓶热心的告诉他怎么用,声音雀跃,好似见了他非常开心。
并不像是装的。
陆应怀稍微走神,就听她喊:“苏公子,你在听吗?”
“什么?”
“你是一个人住吗?”
“嗯。”
“没……娶妻吗?”
问这句话时,她似害羞,别开了眼。
陆应怀说了没有,便肉眼可见她笑容变得灿烂了。
“其实一个人也挺好的,自由自在的。”
她毫无防备的就喝了杯中的茶,又叽叽喳喳问他就住这里吗?
以后得空,她能不能过来之类的。
陆应怀嗯了声,忽然问:“秦姑娘上次说陆家案子有个证人,我暗中查了几日,却一无所获,不知秦姑娘还有再具体的消息吗?”
秦栀月一下子听出了漏洞,“苏公子……为什么要查?”
“因为,陆应怀是我朋友,我想帮他。”
“原来是这样呀。”
秦栀月很单纯的信了,故作思考,“但我就只听到了一点零散,再多的真不知道了。”
陆应怀作失望的语气,“好吧。”
“不过之前看到了陆家那个旧部王立,好像出入了宁王府。”
“当真?”他配合问。
“嗯,那个王立体型壮实,我应该没有看错,不知道这消息有没有用?”
陆应怀说:“有用,多谢告知。”
秦栀月就笑了,还劝他行事小心,以防被牵连,碎碎念念都是关心。
陆应怀沉默,她果然每次见面,都在递消息。
以她的家世,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呢。
忽听窗外喜鹊叽喳,他知道,这是行章的暗号。
犹豫一瞬,第二次喜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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