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遥还说:“月妹妹用的九乘金刚结,编的可用心了。”
看的出来,她编的匀称紧实,多余的线头都没有,说着不值钱的玩意,但是她却放在锦盒里,显得如此珍重。
陆应怀摩挲几下,还是重新放回了锦盒。
待星遥走后,顾行章说:“这个身份带着又没关系。”
陆应怀没带,“落雪今日找你谈什么?”
顾行章坐下,“你怎么知道她是要找我说什么,而不是觉得我英俊潇洒,要跟我风花雪月呢。”
陆应怀:“我了解她的性子。”
顾行章:“……行吧,不逗你了,她找我打听你的消息。”
“她怎么会找你打听?你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若是落雪都看得出来,别人会不会也看出来?
陆应怀一瞬间许多猜疑。
顾行章打住,“行行行,别猜了,她说她都打听了,最后没办法才想到我,死马当活马医而已。”
“……那你告诉她了吗?”
“我又不傻,告诉他了不止暴露你,也暴露我。”
“那就好。”
陆应怀实在不想牵扯落雪。
“不过……她好像被监视了,说话不能随意,且暗中给我递了一个纸条。”
那纸条顾行章路上看了,就是看不懂,是一首小诗。
三载雪尽启星槎,日影移窗数砌沙。
后约梅魂凝冷砚,山南先放第一花。
陆应怀打开,顾行章也凑过来看,“藏头诗吗?”
三日后山?哪个山?
他看不懂,陆应怀却一下子就看懂了,“六日后,未时,罗浮山。”
顾行章诧异,陆兄得出的消息没一个是他能理解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
陆应怀解释,“三载为三岁,出自诗书历数虽三岁,风雨过从已六年。”
“虽三日,如六日。”他以前与落雪一起讨论过。
“日影移窗是未时。”移窗也可能是早晨,但是林落雪院的小轩窗布局不同,一般日影移过,是未时。
“山南先放则是罗浮山。”
顾行章前面两个都还能理解,好歹有迹可循,但:“这全文中,哪儿写了罗浮二字?”
陆应怀指,“山南先放第一花,我与她第一次种的梅树,就在罗浮山南边……”
顾行章乐了,“合着这封信,若不是你本人看到,别人根本看不懂。”
瞅瞅这信息藏的,就算暴露出去,旁人最多也只当林落雪对他有点想法,暗送小诗。
亏得顾行章路上还琢磨是不是约他的……
他问:“邀约如此明显,你去不去?”
陆应怀没出声。
顾行章又说:“她约你应是有话说,许是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准。”
陆应怀:“但我去,代表她也知道能通过你联系我了。”
林落雪多聪明,这封信也是试探。
陆应怀已经答应了向月妹妹透露平安,如今又牵扯一个进来,头疼。
顾行章笑了,“你头疼什么,都是联系我,又不直接联系你。”
“该我头疼,这么好的桃花缘,却都是为你。”
陆应怀:“抱歉……”
“别抱歉了,你自己考虑吧。”
顾行章调侃归调侃,但也没在多说,去不去,陆兄决定。
秦家马车摇摇晃晃,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秦府。
秦栀月回家,母亲看到她,无喜悦,面色平淡的说:“回来了。”
她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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