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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兄,言兄……你在不在府中?倒是给我开开门呐!”
正在睡梦中的温简言,听到院子外的吵闹声,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这还真是虞清婉的声音。
虞姑娘不是在大哥府中吗?
怎么这深更半夜的不歇息,跑上门找他来了?
虽心有疑惑,但兄弟有难,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于是,温简言有些火急火燎的,随意披了件外袍,半梦半醒间,立马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少顷,大门“嘎吱”一声开了,
温简言揉了揉自己的睡眼,确认面前站着的女子是虞清婉无疑了,他语气有些懒洋洋的问道:“虞姑娘,你这是……”
虞清婉抬眸,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显然是哭过的样子,红肿无比,
温简言的瞌睡虫一下子就被赶跑了,他有些勃然大怒的问道:“我擦!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温简言的兄弟,这青丘的人真当我这个二殿下是死的吗?”
虞清婉语气有些哽咽道:“还能有谁,就是温霂尘!”
“温霂尘是吧?温……”
等等,不对啊,这不是我大哥的名字吗?
温简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虞清婉,真是是大哥欺负的虞姑娘?
可大哥为什么要欺负虞姑娘呢,莫不是……
他从头到脚的,仔细端详了一下虞清婉,见她衣襟处敞开了一道口子,似有些衣衫不整,又见她哭的那么伤心,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简言有些义愤填膺道:“好啊,枉费我把他当大哥,他居然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骨子里的教养都被狗吃了吗?
虞姑娘,你放心,我明日便入宫禀明父皇,定要他给你一个说法,
要是被父皇知道他做出如此为人不耻的行径,定要打断他的狗腿……哦不对,是狐腿!”
虞清婉:???
言兄,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她怎么觉得他说的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呢?
温简言揽住虞清婉的胳膊,将她带入府中,边走,边安排道:“天色也不早了,虞姑娘今晚便在我府中歇息吧。
正好今日我还叫下人打扫了一番温麟的住所,整洁干净的很,你今日便去那里住下吧。
若是明日我那畜牲大哥敢来府上要人,看我不让人把他直接丢出府。”
听了他的话,虞清婉特别感动,“言兄,不愧是老乡,就是讲义气!
你这个兄弟,我虞清婉认定一辈子了!”
温简言不以为意,“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虞姑娘,可莫要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