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刃并肩走出一段路，卡芙卡回头见赫楚吃力，帮她拿了一半。
刃伸手又想接过，她摇摇头：
“包装盒一样，我来就好，别混淆了。”
刃举止体贴，卡芙卡轻声细语，赫楚不忍打扰，自然去寻让的身影。
可人来人往，哪儿有让的影子。
相似的发型倒是有几个。
让呢，让还在车里。
死鬼！
赫楚气得跺脚，大步跨出，竟是赶超到刃与卡芙卡前面，先一步回到车旁。
她没上车，将购物所得啪啪啪全扔在让身边的座位上：
“看看人家，我跟卡芙卡两只脚还没踏出店就知道来帮忙！”
“你呢！”
十几年的交情，终究是错付。
让求生欲拉满：
“啊啊啊，大小姐，我错了！”
“这不是，你看，就刚刚，一堆信息催促我发结果呢！”
急于赶路，让的项目进程的确延误。
卡芙卡显然对二人的打闹习以为常，她侧头，发现刃的目光落在那鲜活的景象上。
“怎么？”
她刚欲调侃，刃已经收回目光：
“没什么。”
“本小姐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
赫楚冷哼一声，回到驾驶位。
招呼卡芙卡出发。
有熟人带路，卡芙卡不需要地图，随性评价起车外的景观：
“看，内陆也有广阔的水面。”
“好看。”
刃淡淡附和。
不似海面的汹涌、一望无垠，湖面的颜色浅淡，风平浪静，令人舒缓心静。
“阵眼会在水底吗？地底？”
见她还在惦记阵眼，刃不禁一笑：
“至少这段路上没有。”
“要是感知到，我会告诉你的。”
刃激活第二处阵眼时，又在手臂开了道口子。
在此之前手掌心的伤口，已在第一处阵眼那遭后彻底消失。
这件事卡芙卡与刃详谈过：
“老骨头告诉我，你若在大陆恢复与骨巢的联系，再想入世怕是性命不保。”
刃颔首：“他没说错。”
“多亏他及时切断，否则结果……”
刃在海边怕是醒不过来。
见他顿住，卡芙卡忧心道：
“秦大海家的阵眼，你用血去激活，也有类似的症状？”
“无人搅局，我能控制，便不会如登云那时，不过，登云的阵眼别无他法。”
阵眼在指骨上，放出阵眼，必须做到那一步。
听刃说完，卡芙卡感叹：
“老骨头没让你失望。”
“是啊，最早的计划，这招其实是为防止我将法则之力胡乱滥用。”
“他走得并不痛苦，只是记忆回笼，难免心堵。”
辛阙的生平，离开骨巢，刃记不清，但依稀能感受到，那份记忆泛着如细雨般的愁绪。
……
“晚饭一起爬山，去吃山那头的炙烤牛肉，怎么样！”
“家母推荐，保证精品！”
赫楚热情地嚷嚷。
“好！”
卡芙卡难得扬声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