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你是怕说开了被嫣嫣拒绝后,连朋友都没得做,对吧?”
“可你看现在这情况,你不说,难道就能一直这样做她的好朋友了吗?等她真和西门九枭结了婚,你还能像现在这样,随时出现在她身边吗?”
原本沉郁的裴之野,在听完皇甫乔的话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间愣住了。
随后不等二人反应,便带着一身酒气向着包房外走去。
刚一开门,便撞上了一伙明显喝高了、正勾肩搭背的纨绔子弟。
“艹!没长眼睛啊,开门不看路?”
程少星和皇甫乔见状不对立刻,立刻冲了过来,一见对面那几张熟悉又讨厌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坏了,怎么碰上齐祖新这帮孙子了。
齐祖新在沪城也算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仗着爷爷在沪城有个一官半职,老爹又是个做生意的,平时嚣张跋扈惯了,身边总是会跟着许多狗腿子。
他和裴之野一伙人向来不对付,裴之野平时主要活动在「天际线」,很少来永利皇宫这种地方,所以永利皇宫ktv基本算是齐祖新常活动的地盘。
只是「天际线」被砸后正在重新装修,他这才破例来了次永利皇宫。
今天也算是冤家路窄。
裴之野冷冷道:“滚开。”
齐祖新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尤其是看到平时压他一头的裴之野,现在头发凌乱,一身酒气的狼狈样,一股“在我的地盘你还敢横”的邪火便拱了上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裴少啊?啥事儿喝成这样,说出来让哥几个乐呵乐呵?”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
“是不是虞家和西门家马上要订婚了,虞大小姐要飞上云京当凤凰了,你在这不自在喝闷酒呢?”
“要我说啊,你小子,就是虞南嫣身边的一条舔狗!舔了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的,结果呢?连个名分都没有,人家转头就跟西门家订婚了。啧啧,真可怜呐~”
在沪城,除了齐祖新,还真没几个人敢这样和裴之野说话。
齐祖新之所以敢这么嚣张,无非是仗着他爷爷在沪城海运上挂着个不大不小的职位,手里有点实权,能管着些码头和航线上的事。
但在裴家眼里,他爷爷那点权力,也就那么回事,能给裴家使点小绊子,却动不了根本。
裴之野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
刚刚在虞家老宅门口,被西门九枭当着面带走了虞南嫣,这可是他人生头一遭吃这种憋屈到家得哑巴亏!
当时顾忌着在虞家老宅,怕闹大了惊动长辈影响不好,这才硬生生忍了下来,没有当场和西门九枭撕破脸。
没想到齐祖新这伙人,直接往枪口上撞。
裴之野突然抬起脚,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快、准、狠地一脚踹到齐祖新的要害处。
“嗷——!!!”
“裴之野,我**妈!”
这一脚下去,让旁边看着的人都觉得胯下一凉。
齐祖新整个人像只虾米,蜷缩着身子,走廊里只剩下痛苦喊叫声。
***
沪城·外滩
江风拂过,城市灯火和游轮的霓虹交相辉映。今天的外滩格外热闹,游人如织,灯光璀璨。
接到皇甫乔的电话时,虞南嫣正陪着西门九枭心不在焉的吹着晚风。
挂断电话后,她眉头一皱:“西门九枭,时间也不早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可下一秒,手腕又一次被拉住。
西门九枭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这么晚了,”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你能有什么事?”
虞南嫣:“松开,我真的有事。”
西门九枭非但没松,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她拉近了些许,
“为了裴家那小子?”